江阔眼前顿时闪过那个老旧的舞台,还有台上愉快转圈唱着歌的少年。
“好可爱。”
江阔摸摸他的脸,“阔叔以后不蒙你了,这个灯就我说话能控制,眨巴眼儿不能控制。”
“那你说一个。”
段非凡说。
“关灯。”
江阔说。
屋里的慢慢熄灭了,只剩了窗外的月光。
“窗帘全关。”
江阔又说。
窗帘慢慢也关上了。
“是不是有一种统领天下的领军的感觉。”
段非凡说。
“我又不是十三岁的段小凡。”
江阔说,“十三岁的江小阔也没有那么幼稚。”
“对,”
段非凡伸手搂了搂他,“可成熟了,成熟的阔叔今天听摇篮曲吗。”
“……听。”
江阔说。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一块儿笑了好一会儿。
晚上睡得不算太晚,但段非凡第二天起得早,就显得略微有些睡眠不足。
“我眼睛都是肿的。”
段非凡看着镜子。
“被我干肿的。”
江阔在旁边一边刷牙一边说。
“嚯,”
段非凡看了他一眼,“真是很有自信,你是往我脸上戳了吗。”
“……段非凡,”
江阔呛了一下,吐掉嘴里的牙膏沫,“素质。”
“没有那玩意儿。”
段非凡豪迈地回答。
江阔边乐边继续刷牙,电动刷在牙齿上打了好几下,他有些无语地关掉了牙刷:“去你大爷不刷了。”
“被牙刷欺负了,”
段非凡在他背上搓了搓,“好可怜。”
江阔叹了口气。
“一会儿送我到小区门口吧,”
段非凡说,“虽然不用送到车站了,但是也不能送得太过于潦草。”
“嗯。”
江阔笑笑。
刘阿姨已经做好了早点,奔奔坐在桌子底下等着用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