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时不同往日了,昔日他需要步步为营,需要潜藏。
今时他为当世皇者,自该强势与霸道。
“这分面子,道友都不给我?”太阳天帝眸中寒芒绽放。
他有一种预感,杀他亲子的修行者还活著,並不曾死在天命古路之中。
“成道之爭本就关乎生死。”
“他死在古路中是技不如人。”
蚕穹镇静而淡然。
“若道兄想要清算,想要復仇,只管出手便是。”
“我也想看看昔日太阳天帝今朝还有多大威能。”
他站起身来,神情冷漠。
“道友寧愿多一分恶果也不愿多一分善缘?”
太阳天帝起身,已然有了几分慍怒。
“阳晟不算个人物。”蚕穹冷笑。
恐怖的气息压塌星海,愤怒的太阳天帝从神蚕星中走出,眾生惊恐。
这二位的谈话必然很微妙,也很不愉快。
“这是一个霸道的主!”
“昔日不过五百岁,便直接夺了前一任族长与大长老的权。”
“短短数月,便让神蚕一族的管理层大换血。”
同在一片星域的真龙族准帝摇头轻嘆。
他们知晓古凌天是死在这位手中,可又能如何?
不但没有报仇的心思,反而还要提心弔胆。
太阳天帝突然的到来与愤怒的离去,让整片星河都为之侧目。
他们惊觉低估了当世的这位皇者,其手段与魄力十足。
穹皇历第五十载,冥域的君天学宫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老宫主黎思拖著腐朽的身躯亲自迎接,排面十足。
他九千四百岁了,苍老的不成样子,浑身气血不存,筋脉衰竭,死气沉沉。
“这一世道爭,我是失败者!”
“重游这方星河后便会遁世。”
白皇神圣如雪,表明自己的来意。
老宫主黎思引著白皇,游歷君天学宫,这位老准帝花费了巨大的代价与心力,在星河各处收集与君天帝有关之物。
君天学宫的中心,有一座天金与奇石打造的道碑,一面记载了君九霄的生平与传奇,另一面则记载了谢太玄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