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何等恐怖,连道明大帝这等古史大龙都不敢说出其名字,甚至连其尊號都极少提及,以“那位”或者禁海之主代称。
区区一个准帝境的螻蚁,不怕引来大恐怖与大因果?
“我年少时问他,该叫他什么?”
“他说叫他姜玄。”
“你也可以试试,左右不过是一个名字。”
鸿宇神色平静,缓缓发声。
蚕穹神色一变,他確信眼前之人所说绝非谎言。
到了他这等层次,对手的气息、情感,甚至连一个毛孔的变化都瞒不过感知。
可若是真话未免有些太过离谱於可怕,让他惊骇。
“你去过天命古路,可为何没有与你有关的消息?”
此刻,远处准备渡劫的叶黎仿佛成为了配角,所有大能者的目光都投放在当世皇者所在的星河中。
这两位之间的氛围很不对,可能会有一场大战。
“穹皇要镇杀盖世准帝了吗?”
满座星河都为之惶恐,仿佛已然预感到一场恐怖交锋的到来。
这场搏杀一旦爆发,绝无半分悬念,这是未成道便能镇杀大成道体的皇者,不是区区盖世准帝能够碰瓷的,双方之间隔了一座天。
“我在其中遭遇了一位大敌,焚了道將之灭杀,错过了最后的古路之爭。”
“否则,这一世天命归属还有待商榷。”
鸿宇以平静的语气道出惊人的消息。
“荒苍旻死在你手中?”蚕穹神色一变。
荒苍旻死亡的消息响彻古路时,他第一反应便是不信。
近道者虽强,可想杀荒子这等存在太难,几乎不可能。
其身怀天命,有大气运,绝处也可逢生。
“他很强,脊骨天龙,胸怀天心,指骨蕴养毁灭。”
“我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才將之灭杀。”
鸿宇平静回应,道出那一战的部分细节。
“我现在信了,你真与那位有关。”
“是其至关重要的棋子。”
蚕穹身上的杀意荡然无存,那双眸子中的寒光却半点不减。
如此前的道明看蚕穹,此刻的蚕穹看著这个准帝心中不由自主冒著寒气。
不知为何,他有一种预感,这將是他这一世的大敌。
不杀之,心难安寧。
可其身后站著那位,如何能动手?
上一个时代,何等波澜壮阔。
十余位至尊围杀君天帝,不少都负了伤,可玄尊只是下场说了一句话,就各自回到沉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