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崛起,哪里有你的位置。”
有至尊寒声,双方的麵皮已然被彻底撕破,言语不再有所顾忌。
“高看也好,小瞧也罢。”
“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技不如人,那便该黯淡,便该沦为背景板。”
蚕穹神色平静,无喜无悲,发声之间有大从容。
若连一个鸿宇都没自信压过,又谈何盖压古史,又谈何与那位为敌?
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如何连让星河信服,来让万古共尊。
他是当世的皇者,鸿宇再妖孽也是后来者,也是挑战者。
他端坐皇座之上,等著其崛起,等著其来问鼎皇座。
“他是个很复杂的生灵。”
“清晰知晓自己想要什么,有大规划。”
万鹏皇在不死山最深处轻嘆。
“很多人都以为他看不清、拎不清。”
“其实他早就看清了星河、古史的格局,早就选好了自己的路。”
“从收徒叶鸿到如今,所有的一切都在其掌控之中。”
“运筹帷幄,心思深沉。”
元初山脉中,道明大帝如此感慨。
当世若是一场棋局,现在这个时间节点,执棋者只有蚕穹一人。
其余的要么是棋子,要么是连成为棋子都不够资格的螻蚁。
主动下场与弟子相求,概念可不一样。
堂堂穹皇何须舔著个脸主动援手。
被请来,也是因果,也是情谊。
“这是一个很可怕的后来者。”
多条潜藏在古史之下的大龙达成共识。
蚕穹很不简单,不像是一个年轻的皇者,更像一个老妖怪,步步为营。
“我这小徒儿求了我。”
“我应下了。”
“便无须任何酬劳,也不会做出让步。”
“我就在这里,哪位道友想下场来玩玩奉陪到底。”
蚕穹盘坐在星河之中,周遭无人,语气淡然。
他是当世皇者,至尊如何?大成圣皇又如何?
下场的这几位可不够资格与他平起平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