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未来可以一起合作,平掉某一个禁区,杀一批至尊。”
蚕穹脸上的笑容温和而盛大,很平静发声。
他的目光看得很长远,不只是驻足当世,也在布局未来。
生在这个辉煌的时代,必將成就一番辉煌的伟业。
混沌天皇?君天帝?
他要的不是比肩这二位,而是將之超越。
不论是战力,还是功绩。
“我可以不杀他,但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鸿宇语气冰冷,望著那被钉在虚空,浑身上下都被自己血侵染的石横,如同在看一具尸体。
“我若做不到,亲自上断海宗去请罪,可好?”蚕穹笑著回应。
两人之间的这场对话是以大道传音,仅双方可听,天都无法窥探。
可怜的石横在死亡边缘走了一遭,惊悚莫名,浑身止不住的哆嗦。
他猜出到来者是谁,却不知晓其为何离去,给他留了一条命。
那一瞬间,宛如万古的天压了下来,极致的压抑、无力与绝望。
“终有一日我会走到最高处!”
重伤的石横怒吼,用咆哮与愤怒来压抑自己的恐惧与害怕。
另一边,当世帝与皇站到了一处,盖世的气息惊颤数不清的世界与宇宙。
“现在,是否有些早了?”蚕穹脸上掛著笑,温和又自信。
他在皇道领域耕耘三千余载,鸿宇迈入帝道领域不过五百年,六倍的修行时间差距,纵是六劫成道的怪物也无法抚平。
“在你的预想中,我何时向你问道?”鸿宇问道。
“一千载以后吧,那时的你应该有勉强与我一战的能力了。”
蚕穹略微沉吟后发声,语气著重点在了勉强二字之上。
“现在的我,一定会败吗?”鸿宇笑了。
“你不是也知晓结果吗?”蚕穹也笑了。
当世的帝与皇没有过搏杀,却都有些过分了解自己与对手,何尝不是一种默契。
“我想试试。”
鸿蒙道光璀璨,照亮一片片地域。
五百载沉寂,今时的鸿宇比过去强上不少。
“这一战的结果不只是失败。”
“我会品尝到你的本源,甚至道我。”
蚕穹语气平静,在述说著搏杀的彩头。
他修的法,走的路中一部分与吞噬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