蚕穹淡淡一笑,他若想镇压噬皇罐,其哪里能逃出那方古遗蹟,自有镇压时空之神通。
“我非他之主人。”
垂钓的老道人轻轻摇头,表明这只是他閒暇之时突发奇想所做的一次尝试。
“赋予一件兵器灵与魂,相助他吞掉一个暮年的成道者。”
“道兄这小小的一次尝试,惊颤了大半个古史啊。”
蚕穹如此感慨。
皇尊的陨落是古史之上的一桩悬案,兵器吞噬主人,太过诡异,留下了许多猜想。
“成道路难走,可世人又怎会知一条路走到极尽之后的无力与窒息。”
“只能不断尝试,歷经一次次失败找寻到一点向前的路,欢呼雀跃迈入其中。”
“道友修行如此之快,想来要不了多久也会有这样的感觉。”
垂钓的老道人微微一笑,那一次尝试的动静確实有些大了,可后续的结果却並不满意。
器物终究只是器物,纵是开了灵智,有了自己的思想与情绪,也会受困於很多东西。
噬皇罐可不只是吞了皇尊,可仍旧无法真正成长起来,只拥有普通无双大帝的战力。
这样的战力,在任何一个时代都算得上强大,可对於他们而言算什么?
对於要对付的那位而言又算什么?
不过是无用的炮灰与螻蚁罢了。
“既然来了,便开门见山。”
“想向道兄討要这个罐子。”
极道之上的修行对於而今的蚕穹来说还太遥远,有些东西不曾真正体会,纵有再多的言语也难以感受。
“怎样一个討要法?”
垂钓的老道人笑了。
“厚著脸皮,欠道兄一份情谊,可好?”蚕穹笑意吟吟,道。
“你的情谊,如此珍贵吗?”
垂钓的老道人拋了拋鱼竿,有风入池塘,三千世界皆颤动。
“那得看在道兄眼中,我的潜力与未来值不值得这个价码了。”蚕穹回应。
“这个罐子没那么重要,在我这里可有可无。”
“在此之前,聊一聊道友的打算。”
“如何?”
一只竖瞳在老道人眉心之间浮现。
霎时之间,整个洞天变了。
有大风起,先天道雾漫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