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时间节点,大势自然不同。
他的出现,鸿宇的出现,不是意外。
而是天与道的共识,而是大势滚滚之中浪潮之上捲起的浪花。
“君九霄连纯粹都算不上,如何担得起盖世之名。”
对於蚕穹的说法,道尊冷冷一笑。
一个连极道都不曾入的帝,只能在一个时代璀璨。
若非姜玄庇护,若非道明相助,哪能成就这般大的伟业。
在最初便要被镇杀,成为古史最短命的成道者。
大势风口之上,飞出一个天帝之名。
“道兄的想法太偏激,也太绝对。”
“君九霄道兄,值得敬重,值得万古流芳。”
蚕穹轻轻摇头,並不认可道尊的看法。
玄尊是锻刀人,道明大帝推动了这把刀。
可真正杀至尊,值得名传万古的还是这把刀本身。
一世死掉十至尊,他一身杀七个,开万古壮举。
“他本可以將帝路走到极尽,且不只走到极尽。”
“何尝不算可悲。”
道尊嘆息。
“成了极道又能如何?”
“他的宏愿太大,没有同行者。”
蚕穹目光深邃,语气中带有几分敬意。
死亡对於君九霄来说,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我非他之主人,只是为其引了一条路,让其得到了一次蜕变。”
这场谈话持续到现在,又回归到了最初的话题。
道尊语气平静发声,表明愿不愿意离开还要看噬皇罐的意愿。
有无这一分情谊,他们未来都会站在一处,这是大势,无法改变。
“道兄若不阻拦,我便可带走他。”蚕穹道。
“你可愿意跟他走?”
道尊並未给出承诺,而是问向一旁的噬皇罐。
他不太喜欢这个后来者,其看似谦逊,实则很蛮横与骄傲。
“若得老爷庇护,我不愿。”噬皇罐拒绝。
“他不是个好相与的,未来成就会很了不得。”
“今时我可以护下你,来日却未必。”
道尊缓缓发声,成道仅八千余载能修行到如今这个地步,其天赋、才情毋庸置疑,放在整片古史都是一等一的存在。
与神话纪元的天尊相比都不遑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