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著满座星河的面,强取豪夺,万古第一次。
“道兄,如此做法是否太过分?”
禁海中有至尊发声。
“自古以来,成道者之间便有共识。”
“若非大仇,不得对此前道友留下的道统出手。”
“今时道友打破这个规矩,不怕后来的道友效仿吗?”
又一位至尊发声,劝说蚕穹。
其要帝、皇经文,要帝之感悟可以,可莫要过了线,帝兵、皇兵不可取。
“我所做过分了吗?”
“我倒觉得还好。”
“世间宝物,能者居之。”
“我的拳头大,我便是道理。”
“两位道友若是不服,尽可下场来。”
蚕穹向北望去,眼眸之中道光璀璨。
他只取帝兵、皇兵,只取大帝留下之物,其余的宗门底蕴一个不动,不曾將事做绝,如何算得了过分。
“一个道统,若连镇压底蕴之物都无了。”
“又能存在多久?”
葬道之地有洪钟大吕之音响起,金色的道光璀璨一片星河。
是麒麟圣皇,他在当下发声,劝告蚕穹。
无帝兵、皇兵镇压底蕴,也许一场黑暗血祸便消失了。
便不曾消失,也难以再如昔日那般雄踞一方,畏首畏尾,心无定物。
“麒麟道兄仁心宅厚,万古称颂。”
“可这是我的路。”
“这条路可是惊扰了各位?”
“可是拦了诸位的道?”
“若有只管说出来,我向诸位赔罪。”
“若没有,还望诸位冷眼旁观,也莫要扰了我的道。”
“大家相安无事,各自端坐一处,不好吗?”
蚕穹转向葬道之地所在的方向,脸上多了一分敬意,可话语却越发霸道。
修行之仇,大不过拦路。
这般话语说出来,再说下去便不对了。
“这修行界真有意思。”
“黑暗血祸之时,帝、皇道统安然无恙,甚至可以说是既得利益者。”
“君天帝时代之前,少见为星河发声的至尊。”
“今时怎么了?”
“穹皇吞四位大成者之时无站出来发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