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转过身,从自己那个从不离身的帆布背包里,掏出了一个用油纸里三层外三层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包。
他打开小包。
里面是一张已经有些泛黄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扎著两个羊角辫、笑得眉眼弯弯的小女孩。
正是,苏念慈。
这张照片,是他临走前从家里的相册里偷偷“拿”的。
是他在这冰冷的、残酷的战场上唯一的慰藉。
陆行舟將那封信和那张录取通知书的复印件仔仔细细地摺叠好。
然后和那张照片放在了一起。
他又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透明的防水密封袋。
这是部队里用来装重要文件和地图的特製装备。
他將照片和信小心翼翼地放进密封袋里。
將封口仔仔细细地压了三遍。
確保不会有任何水汽和空气能够进去。
做完这一切,他才將这个密封袋放进了自己最贴身的军装上衣內口袋里。
那个离心臟最近的位置。
从今天起。
它们,就是他的护身符。
是他在这九死一生的战场上活下去最大的动力!
是他在这冰冷的黑夜里唯一的光!
……
地窝子里的八卦之火併没有因为陆行舟的“镇压”而熄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趁著陆行舟出去巡查岗哨的功夫,几个胆大的老兵又凑到了猴子的身边。
“猴子!快!快跟我们说说!那信到底是谁写的?”
“是啊是啊!看队长那宝贝的样子,肯定是对象吧?!”
“我就说嘛!队长也是人!怎么可能没对象!他肯定是把人家藏得太深了!”
猴子被眾人围在中间,脸上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他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你们都猜错了!”
“那信根本不是什么对象写的!”
“不是对象?那是谁?”眾人更加好奇了。
“是……”猴子故意拖长声音,在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后,才缓缓吐出两个字。
“妹妹!”
“妹妹?!”
眾人齐齐地发出了一声充满失望的惊呼。
“切!搞了半天是妹妹啊!”
“没劲!我还以为咱们的万年铁树终於要开花了呢!”
猴子看著眾人那失望的表情,嘿嘿一笑。
“你们懂什么!”
“我跟你们说,队长的这个妹妹可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