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音不知该怎么解释,嘟囔著低下头。
徐父把嘴凑到碗边,眼珠子瞪得溜圆。
碗底放著一颗姜块,还是一整块。
他两眼一黑,有气无力道,“给爸拿瓶水……”
徐音慌慌张张从冰箱中拿出一瓶冰镇的矿泉水,塞到父亲手中。
徐父两眼一黑,示意她自己玩去吧!
徐音回到客厅,她哪里照顾过人,平时都是別人照顾她的份。
她坐在客厅,一只手托著腮,愁眉不展。
见到父亲这么吐,她有点心疼,但若是能让父亲把酒戒了,再吃一颗又如何?
吐两天死不了,反正医生说了,身体状態良好。
这么一想,徐音顿时不难受了。
忽然。
她想到一件事。
静静那边陪客户,不能吐到客户身上吧!
这要是对著客户喷一口。
那场面,她简直不敢想。
徐音缩了缩脖子。
“不行,我得赶紧告诉她!”
……
另一边。
偌大的办公楼两著下一道微弱的亮光,门口敞开著一道缝隙,最深处的办公室內透出一丝亮光。
办公室內。
寧静低头看向手錶。
已经11点了。
“不知道那边如何。”
这时,她接到徐音打来的电话,寧静一愣,这么晚打电话干嘛。
电话刚一接通,话筒內传来焦急的喊叫声:“静静,那解酒药的副作用很大……”
徐音把整件事大致经过讲了一遍。
寧静惊得合不拢嘴,懵了。
副作用这么大?
不会喷客户脸上吧!
不好!
我的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