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全省最大的项目,滨江智慧生態廊道,就是林公子的,羊城地產全围著他转。”
“资產数百亿的定坤置业董事长邓明舟,只是他的小跟班。”
“他隨便一个动向,能让一家资產数十亿的地產公司起飞或者衰败。”
“我们家只是做建材贸易和房地產中介的小公司,资產不过1。5亿,说不好听的,只是在大人物周边捡点残羹剩饭。”
“现在全城都知道了我们得罪了林公子,就问还有谁敢冒著得罪林公子的风险跟我们合作?”
“就在刚刚,所有合作商暂停了我们的建材结算,银行还拿出交叉违约条款,催促我们偿还3000万的贷款,还有合作商实名举报我们虚发开票,开始税务稽查……”
陆止衍听著父亲的话,眼前一黑再黑。只觉天旋地转,天快塌了。
他看著眼前的林川,恍惚间一切都想通了。
怪不得林川一句话,能绕过身为学生会副主席的他,让校领导亲自出马,通过萧幽若的学生会和勤工俭学申请。
原来捐款一个亿和投资智能微物流创业中心的矩心科技(九州科技),就是他的。对於这种金主,校领导当然重视。
智能微物流创业中心总经理亲自来到饭堂恭恭敬敬,也理所应当了。
就连收购三四十亿的荣泰信託和左右地铁航线,都不出奇了。
隨手碾压张德坤,也合情合理了。
他居然是九州集团董事长,资產三四千亿。
那是什么概念,那简直是天宫大人物。
原来自己跟他,何止是差距巨大。
根本就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没法比较。
自己居然为了爭风吃醋,得罪了如此大人物。
如今整个家產业,都面临灭顶之灾。
陆止衍的脸色,变得死了三天一样苍白。
这一刻他眼里没了萧幽若,再也提不起一点儿女之情了。
陆止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哭喊著道:“林公子,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有眼无珠。您可以將我开除出学生会和学校,但能不能饶我家一命。我本意也是想要帮萧幽若,只是一时糊涂招惹了张德坤,虽然有罪但罪不至死,求您大人大量饶我一条狗命吧?”
陆止衍这突然间的变脸,將顾言、陈律文、何思辩、李志勇、王建强、刘芳婷等人都嚇了一跳。
刚刚还不知悔改大声嚷嚷呢,怎么突然间就跪下来哭了呢。
陈律文心中一动,立即打电话让人查了下。
很快,就得到了结果,他张口结舌,说道:“陆止衍家的建材公司,刚刚遭受到了全行业封杀,面临倒闭。”
眾人恍然大悟,这才明白陆止衍为什么突然之间態度转变。
他这不是突然悔改了,而是知道怕了。
把他开除出学校,他或许都没多怕。
但是让他家破產,那肯定是真怕。
毕竟学籍没有了,也没有太大的影响。
可要是家业没有了,那可就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