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热了?”
大领导放下手里的钢笔,拧著眉头,问:
“不是在军训吗?怎么就突然发热了?”
於秘书:“本来是军训,这不是走暴了吗?说是白天齐家那宝贝蛋在太阳底下晒得慌,摆了求雨阵,立马狂风暴雨加电闪雷鸣,现在人发热了,听说都开始说囈语了!”
“又搞玄学?”
大领导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一言难尽:
“我寻思著他家姓齐的祖上也没一个道士呀?怎么老的少的动不动就搞那玩意?”
於秘书就笑笑不说话。
大领导又问:“季家小子呢,通知了吗?”
“就是季家那小子送医院去的,现在刚刚办理住院,齐家的那个大侄子也过去了。”
“那行。”
大领导来回踱步了下,又抬头指著电话:
“你给姓齐的打个电话问问,冲喜还有那些要注意的事项?”
於秘书点著头,刚摁下一个数字,又停下了动作,扭头问:
“一会,齐將军驾驶战机入京……”
还是这位亲自批覆的,之前说是扣一半儿,结果那位三天两头打电话哭穷,这位烦他,索性还给了他二分之一。
领导一听这话,显然想到了这一点,道:
“那算了,你就打电话给医院季家小子,务必让他寸步不离,一直到齐家宝贝蛋痊癒。”
嗯,这话……?
这齐家人有毒吧,瞧瞧这位跟齐將军附体了一般!
齐诗语这个发热,像是发了个假的。
后半夜一到,那烧就退彻底了,睡得比谁都香,若不是季铭轩够警醒,她人怕是『啪嘰一下滚地上去了!
这让暗戳戳观望的一眾大佬心里堵得慌,那表情跟吞了苍蝇一般;
特別是还在书房里面查找冲喜有关事项的那位领导,当即扭头吩咐眼里染上了红血丝的於秘书:
“明天找机会通知一下姓齐的,告诉他以后就定量了,那四分之一就是他哭瞎了眼都別想了!”
於秘书扶了扶眼镜,点头表示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