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感情很好,她隨军了。”
褚安安扬了扬下巴,笑得有些幸灾乐祸:
“可我怎么瞅著,人还是一个小姑娘呢?!”
“废话,十年前我多大,她才多大?我又不是个禽兽。”
褚安安突然嗤笑一声,有些讽刺:
“如果你昨晚没有半夜起身,去蹲人床边的话,我还真信了你这鬼话。”
季铭轩眼眸一闪,心虚地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褚安安却不放过他:
“姓季的,你这到底什么破毛病?大晚上的不睡觉直勾勾地盯著人那张脸看,怪嚇人的!”
季铭轩稍拧了下眉: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情的。”
褚安安点到即止,转头和老头儿絮叨去了。
见差不多了,两人准备离开,才恍惚那小丫头丟个梨,把自己给丟了?
“人呢?”
褚安安左右看了看,季铭轩则衝著另一个方向轻瞥了下。
齐诗语一脸凝重过来了,只见她皱著一张脸,盯著老爷子旁边的那块空地比划了下,扭头问:
“这块地,你能提前预约下来吗?”
“相中了?”
褚安安见著她不反驳,顿时一副见鬼了的表情,吐槽地道:
“你来这扫个墓,还不忘给自己相中一块地,你可真有閒情逸致!”
齐诗语:“不行吗?谁规定了不能给自己相看墓地的?我提前找了自己心仪的地方怎么就不行了?”
“你认真的?”
季铭轩拉开了一直乐衷於逗弄齐诗语的褚安安,看著她认真解释道:
“这处是不对外的,以我的功绩,你以后住不上来,我看齐家的祖宅不错,我们可以回那里陪著岳父岳母。”
齐诗语嫌弃了:“谁要和你埋一起了?”
说罢,还瞪了眼两个没啥本事的人,吐槽了一句:
“啥也不是!尽耽误正事儿!”
褚安安被鄙夷,一脸错愕:
“不是,姑奶奶,你好好瞧一瞧我的肩章再说话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