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道理!谁拳头硬,谁就有道理!谁杀鬼子多,谁就是圣人!”
“吕先!”孔武一声暴喝。
“到!”高壮的吕先出列。
“安排一下,你们每人都要带一些人,让他们背熟口號!带他们出去演节目,做满缸运动的时候,谁也不许掉链子!”
“是!”吕先顿住了拱起的双手,敬了个军礼!“你们几个跟我来!”
几个被点到的『书童,齜著牙,一脸不怀好意的看向了吴子杰和金谷兰带来的人!
“韩主席跑了,保安团靠不住,咱得自己拉队伍!日军来了,咱躲不了,只能打!”
“咱这支队伍,不抢老百姓,不打骂士兵,打仗冲在前,吃饭分均匀!”
“日军来了要抢粮、烧房、杀男人!参加游击队,保家卫国,不纳粮、不抓壮丁!”
听著几百人吼出的口號,孔武满意地眯起眼。
“锐之啊锐之,你种下的豆子开始散花了,某送你一缕春风,让它在这齐鲁大地生根发芽。”
在如春风般的教诲声中,这股风一路向西,吹过了旷野,卷过枯黄树梢,最终停在了夏津县城北的后屯林区。
陈锋带著老蔫儿趴在一处背风的土坡后,身上披著用枯草编织的偽装衣。
“距离四百二,横风三级,修正两密位。”
陈锋咀嚼著一根草根,举著望远镜给老蔫儿当观察手。
远处,黄土路上扬起了一龙尘土。
一辆挎斗子在前开道,后面跟著一辆墨绿色九四式卡车,车斗上盖著帆布,隱约可见几个晃动的钢盔。
“队。。。队长,来。。。来了。”
趴在旁边的老蔫儿压低了声音,调了调水连珠標尺,放缓呼吸。
“別急。”
陈锋吐掉嘴里的草渣,手指轻轻拨动调焦轮的滚花,声音极低,“等他们过那个胳膊肘弯,再开枪。”
摩托车驾驶员似乎心情不错,嘴里哼著不知名小调,拐弯的时候车轮碾过一块碎石,车身顛簸了一下。
就在这一瞬间,车速降到了最低。
老蔫儿瞳孔骤然收缩,屏住了呼吸。
那种熟悉的、掌控生死的冰冷感,顺著指尖注入了枪身。
“砰!”
枪声清脆,惊起林中麻雀。
二百多米外,摩托车驾驶员的脑袋向后一仰,半个天灵盖直接掀飞。摩托车失控,撞向路边大树,侧斗里的机枪手机枪都没握住,直接被甩飞了出去。
后面卡车司机反应极快,下意识就要踩剎车打方向。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