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无从知晓,郁沉舟的底气並非空穴来风。
即便没有系统加持的底气,单从原剧中苏清欢一家常年以“亲情”为名向他索要生活费、医药费。
却始终未能掏空他的积蓄这一点来看,作者赋予他的“股市精准预感”天赋怕是极其离谱。
以原主这些年断断续续炒股挣下的家底,足以支撑他应对眼前的经济压力。
而且隨著抽奖次数的增加,他的技能也会越来越多,到时候赚钱就不再是什么难事了。
根据《医院人事管理条例》,主治医生提出离职需提前一个月提交书面申请,经科室与院办双重审批后,完成手头患者的交接工作方可进入离职流程。
但郁沉舟的情况远比普通医生特殊:
他作为核心成员参与的三个研究课题均涉及国家级医疗机密,所以他参与时签署过严格的保密协议。
根据协议条款需遵守三个月至六个月的脱密期规定;
此外,儘管医院出资派他赴海外进修的三年服务期已满,但附带的竞业协议仍在有效期內。
这意味著,即便他顺利离职,短期內也无法入职其他同级別的医疗机构,相当於被暂时堵死了行业內的出路。
“申请我批了,但规矩你懂。”
张贺从笔筒里抽出钢笔,在申请单上龙飞凤舞地签下名字,笔尖划过纸张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抬眼盯著笑意吟吟的郁沉舟,三角眼眯起,眼神里满是阴鷙的威胁。
“六个月后再来办正式的离职手续。
这期间你要是敢出半分差错。
哪怕是多说一句与工作相关的话,我都能立刻申请对你进行泄密审查。
想顺顺利利走,就老实待著。”
他心里早已算好了算盘:
接下来的六个月,只给郁沉舟发每月的基本工资,砍掉所有绩效奖金、课题补贴和交通补助。
用微薄的收入逼他主动低头认错,到时候还不是要乖乖求自己收回成命。
郁沉舟拿起签好字的申请单,確定没有问题后轻轻放进公文包。
他起身时,特意將待客椅轻轻推回原位,椅腿与地板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像是在无声地宣告著体面。
“放心,论守规矩,我比你们这些把规则当工具的人强多了。”
转身离去时,他的声音清晰地传进张贺耳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看著郁沉舟挺直脊背、毫不慌张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张贺撇了撇嘴,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在心里阴惻惻地冷笑:
“我倒要看看,你的淡定能撑到什么时候。
等几月房贷催款单寄到你手上,有你哭著来求我的时候。”
他绝不会想到,若郁沉舟能听见这番腹誹,只会淡淡回敬一句:
“你註定看不到我撑不住的那天。”
郁沉舟的脚步声刚消失在楼梯间,张贺就抓起办公桌上的內部电话,把顾陌和樊林紧急叫到了办公室。
他指著桌上的交接流程表,语气严厉地安排两人负责与郁沉舟对接所有工作。
还特意加重语气叮嘱“越快越好,三天內必须完成所有患者信息和课题资料的交接”。
他的算盘打得精明:
要让郁沉舟在这六个月的脱密期里,每天空坐在办公室里无所事事,连台能登录科研系统的电脑都用不了。
彻底沦为全院上下的笑柄,让所有人都知道“不听话”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