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是危险期。“
不知过了多久,萧依琳才微微偏头,避开他的吻,纤长的手指轻轻按住他的手腕。
眼神忽然变得认真严肃起来,凝视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你记得的,我不吃药。
如果真的有了,我会生下来。“
“那就生。“
郁沉舟低头,额头抵著她的额头,鼻尖蹭著她的鼻尖,语气无比坚定,带著不容置疑的认真。
“我郁沉舟还能负不起这个责任?”
“哼,渣男。“
萧依琳绷不住嘴角的笑意,鬆开手重新搂住他的脖子,带著几分娇嗔吐槽。
此时,两人双目对视,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无法掩饰的情意。
“连束玫瑰、一句正经的求婚、一枚像样的戒指都没有,就想让人家给你生孩子?”
闻言,郁沉舟低笑一声,他自然知道萧依琳是什么意思,所以也不反驳她的话,而是再次吻了上去。
因为此时的萧依琳话里的小女儿情態,分明是在撒娇,哪里是真的在抱怨。
当窗外的夕阳透过窗户照入房间时,两人正情意绵绵的相拥在一起躺在萧依琳的床上。
一脸红润的萧依琳將脸颊贴在郁沉舟温热的胸膛上,胸口心臟沉稳的心跳声传进萧依琳的耳朵里。
而郁沉舟的下巴抵著她的发顶,鼻尖縈绕著她髮丝间的清香。
窗外的风轻轻吹过,捲起窗帘的一角,带著晚霞独有的暖意,裹挟著楼下花园里的花香飘进房间。
静謐而温柔的微风吹散房间旖旎的同时,也提醒著两人时间已经不早了。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有一辆车,从买到现在,只给你一个人开过。”
依靠郁沉舟怀里的萧依琳,脸颊贴著他健硕的胸膛上,突然闷闷地小声呢喃,声音轻得像怕被窗外的风捲走。
郁沉舟的心尖猛地一软,下意识收紧手臂將她搂得更紧,掌心覆在她微凉的手背上轻轻摩挲,指腹划过她腕间细腻的皮肤:
“虽然你或许早有察觉,但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
我这辈子,摸过別的方向盘,却只开过你那一辆车,也只想开那一辆。”
两人十指紧扣的瞬间,温热的指腹相贴,仿佛要將这六年的空白都填满。
萧依琳抬头时,正撞进郁沉舟含笑的眼眸里,那里面映著她的影子,满是失而復得的柔光。
初恋本就如少年时窗台上的白月光,乾净又澄澈,若还能在兜兜转转后,成为彼此生命里的独一无二,便是锦上添花的圆满,暖得人鼻尖发酸。
萧依琳指尖不自觉地蜷了蜷,手指在他胸口画著圈圈,声音里带上几分委屈的鼻音,像受了委屈的小猫:
“我再告诉你个藏在心里的秘密。
跟你分手后的那个晚上,我抱著枕头哭到后半夜就后悔了,可那时候年轻气盛,以为离开一段时间后就能放下。
可出国后我更后悔了,但是又拉不下脸回国找你。
毕竟是我先开的口,说出去的话像泼出去的水。
后来在国外熬了几个月,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打包行李回来找你,却在登机前从別人嘴里听说你在追苏清欢。
我当时就蔫了,连机场的入口都没敢迈进去。
其实我回国都半年了,只是一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