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通知您过来处理,是我作为物业工作人员应尽的责任。
若您执意拒不配合,我们会严格按照相关程序,依法维护车位所有者的合法权益。”
顿了顿,张启平又放缓了语气,带著几分规劝补充道:
“程先生,地库公共区域的车位,原则上就不允许个人私装地锁占用。
我们物业之前之所以没有严格管控,只是不想过多干涉业主的正常生活,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法律可不会纵容这种行为,要是因为您的个人行为,引发其他人的效仿和投诉。
导致小区所有私装地锁的业主都面临集中整改。
到时候引发的一系列后果,想必不用我多说,您也能想明白吧?
况且,程先生,您免费使用郁先生的车位已经好几年了,这么长时间里,郁先生没有找您索要任何形式的赔偿,您就该偷著乐了。
我提醒您一句,咱们松间月府的停车费可不便宜,按照市场价计算,这几年的停车费累计起来,都差不多能买一个小型的二手车位了。
真要是把事情闹到对簿公堂的地步,最后吃亏的,肯定是您这边。”
张启平这番话,既有强硬的法律威慑,又有贴心的情理规劝,让电话那头的程先生沉默了下来,態度明显鬆动了不少。
正如张启平所言,眾怒难犯,要是因为他一个人,导致整个小区面临整改,那那些被迫整改的业主能联合起来整死他们一家。
但他一想到自己要是交出这个车位,车子就没地方停放,又急忙追问道:
“可现在小区里早就没有空置的车位了,我要是把这个车位还回去,我的车以后停在哪儿啊?
总不能一直停在小区外面吧?”
此时程先生的语气里带著几分焦急和无奈。
“您车子的停放问题,就不是我能考虑的范围了,我也確实无能为力。”
张启平听后,心里有些无语,语气也变得平淡起来。
“据我查阅小区的入住档案,您搬来咱们小区的时候,小区里还有不少空余的车位待售。
是您自己当时没有未雨绸繆,觉得车位够用就没必要买,现在车位卖完了,才想起著急,找我也解决不了问题。”
张启平在心里暗自感慨,在大城市里,车位这种稀缺资源向来是“多多益善”,根本没人会嫌多。
这个小区的车位之所以卖得这么快,就是因为很多有远见的业主提前布局,一次性买了好几个车位备用,就是为了避免日后出现停车难的问题。
而电话那头则是再次陷入了沉默,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程先生咬牙切齿的声音,显然是做了很大的决定:
“这样吧,张先生,你帮我问问那个郁先生,这个1101號车位他卖不卖?
我愿意花钱买下来,这样总该可以了吧?”
“您的这个意愿,我可以帮您转达给郁先生。”
张启平爽快地答应下来,但还是本著负责任的態度,不忘提醒道。
“不过有一点我得跟您说清楚,据我了解,郁先生前几年之所以没管这个车位,是因为他当时只有一辆车,用不上第二个车位。
但现在他特意去4s店提新车,说明他接下来就要使用这个预留车位了。
所以他愿意把车位转让给您的可能性,其实非常低。
您最好还是提前做好其他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