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害羞嘛,就我们两个人知道画里的深意,反正別人看了也只觉得是普通的肖像画,根本看不出什么门道。”
“可是……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
萧依琳刚想反驳,说出自己的顾虑,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她猛地话锋一转,直接翻身坐到郁沉舟的腰上。
双手紧紧按在他的胸口,双目紧紧盯著他的眼睛,语气带著几分质问:
“说,你是不是已经画了!”
闻言,郁沉舟的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他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本能地移开了与她对视的目光,不敢直视她那双充满审视的眼睛。
见他这副心虚的模样,萧依琳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感情他早就已经先斩后奏,把画都画完了!
她又气又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
“好啊你,居然敢背著我先斩后奏!”
“你什么时候画的?”
“昨晚你睡著后,趁你睡得香的时候画的。”
郁沉舟咽了口唾沫,眼神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游走,声音带著几分低哑的笑意。
毕竟此刻萧依琳穿著一身性感的真丝睡裙,肌肤白皙,曲线玲瓏,又恰逢清晨,他早已有些不堪诱惑,身体瞬间有了反应。
既然画都已经画好了,再生气也没用,萧依琳心里的好奇压过了羞涩,她微微俯身,追问道:
“既然都画了,那我就不怪你了。
这次画的是什么时候的我?”
“就画的昨晚练字时的你。
我还在画旁边题了字,就是你让我教你的那首。
『青山隱隱水迢迢,秋尽江南草未凋。
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簫。”
郁沉舟像个犯了错被抓包的孩子,脑袋微微低下,声音放得小小的,不敢看萧依琳的眼睛,语气里带著几分討好。
“你个死流氓!居然趁我睡著的时候画我,还题这种诗!我打死你!”
闻言,萧依琳瞬间明白诗里的隱晦含义,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又羞又气,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抓起身边的枕头,朝著郁沉舟的头狠狠砸了下去。
嘴里还不停念叨著“打死你这个坏傢伙、臭流氓”。
对此,郁沉舟早已做好了准备,深知自己理亏的他,唯有双手抱头乖乖“蹲防”。
任由萧依琳拿著枕头砸自己,嘴里还不停求饶:
“別打了別打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下次画之前一定先跟你报备!”
虽然大清早被萧依琳用枕头“暴揍”了一顿,但郁沉舟心里却美滋滋的,因为他的目的也算是圆满达到了。
起床后,萧依琳在书房里看到郁沉舟昨晚画的画时,起初確实羞得想直接烧掉,但看著画里自己的模样,眉目细腻,神態生动,又有些捨不得。
再加上这幅画在別人眼里,其实就是一幅普通的肖像画,根本看不出任何特殊的蕴意。
因为那些藏在画里的甜蜜和隱晦,本就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是属於彼此的小秘密。
为此,无奈之下的萧依琳同意了郁沉舟的提议,用她的画將这面墙壁掛满。
毕竟,从现在的架势来看,自己反对似乎也没用。
而每当萧依琳想到这面墙上掛的画是在什么情况下画出来时,就忍不住一阵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