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锦盒递到郁沉舟面前,语气软乎乎的:
“喏,这块表就是我特意帮你挑选的,挑了好几天才选定的。”
说著,萧依琳轻轻打开锦盒的搭扣,只见一块设计精致的手錶静静躺在红色丝绒衬布上。
在臥室的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赫然出现在郁沉舟的眼中。
“这是帕玛强尼tondapf计时码錶。
我知道你平时工作需要精准计时,所以特意挑了这款经cosc认证的,搭载自动计时机芯,计时精准又流畅,日常戴或者工作用都合適。”
萧依琳细细解释著,语气里满是认真。
话音刚落,萧依琳就从锦盒中取出手錶,轻轻拉起郁沉舟的左手,然后將表戴在他骨节分明的手腕上。
戴好后,她又轻轻调整了一下錶带的鬆紧,然后退到一旁,眯著眼睛仔细打量了片刻,確认佩戴合適、美观后,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40毫米的精钢表壳大小適中,恰好衬著他修长骨节分明的手腕,一点都不显得张扬,反而自带著一股低调的矜贵感,与他的气质完美契合。
矿物蓝色的錶盘上,雕刻著细腻的手工大麦粒璣鏤纹,在窗外透进来的暖黄阳光下,泛著一层柔和又细腻的光泽,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眼。
950铂金滚花表圈纹路清晰规整,用指尖轻轻旋转,还能听到清脆的咔嗒声,那是属於机械錶独有的、充满质感的韵律;
18k金镀銠的棒状时標与鏤空指针,在蓝色錶盘上划出利落乾净的线条,整个錶盘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余下包浩斯风格独有的极简与利落。
这表戴在郁沉舟手上,没有半点暴发户的浮夸与俗气,反倒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浑然一体。
再衬著他一身素净简约的衣饰,竟將“雅”与“质”两种气质完美地揉合在一起,恰到好处,让人一眼看上去就觉得舒服。
“嗯,好了,完美!”萧依琳拍了下手,语气里满是雀跃。
她又后退了两步,围著郁沉舟慢悠悠地转了两圈,从上到下仔细审视了一遍。
再次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里毫不掩饰对自己“作品”的满意,眼神亮晶晶地看著郁沉舟。
郁沉舟转身看向穿衣镜里的自己,一身笔挺的装扮,手腕上还戴著崭新的手錶,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嘆:
“嘖嘖,这么一看,倒有种要去当伴郎的感觉。”
“那我出发了。
既然你不想去,那晚饭就只能辛苦你自己解决一下了,记得按时吃,別饿肚子。”
换好衣服后,站在玄关换鞋的同时,郁沉舟说道。
萧依琳跟著他走到玄关,靠在衣柜上,再次细细叮嘱:
“放心吧,我会好好吃饭的。
你路上开车慢一点,注意安全,別玩太晚了,我在家等你回来。”
郁沉舟换好鞋,转身一把將她揽进怀里,脸贴著脸,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呢喃著说道:
“不会太晚的,毕竟家里还有个这么漂亮的大美人等著我回来呢。
而且为了早日把咱们臥室的墙掛满画,今晚我还想再画一幅,得早点回来陪你。”
“流氓,想都別想!”
萧依琳被他说得脸颊发烫,抬手轻轻推了他一下,给了他一个白眼,嘴上笑骂著,语气里却带著几分娇嗔。
“还有一天亲戚就该要走了,等亲戚走了再说。”
萧依琳不由得在心里暗暗想著,要是再这么纵容他下去,自己最后的底线恐怕就要被他一点点攻破了。
所以必须得適当拿捏一下,不能让他太得寸进尺。
萧依琳仰起头,在他唇上印下一个火热又缠绵的送別吻。
吻毕,郁沉舟揉了揉她的头髮,才转身拉开门,离开了家门。
隨后发动车子朝著聚会地点——宏程酒家的方向驶去。
傍晚的城市渐渐染上暮色,晚风带著几分湿润的潮气,轻轻拂过路边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