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能一眼看穿她的心思,您老的心也好不到哪里去嘛。”
郁沉舟轻笑一声,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见陆海峰气呼呼的模样不像是装的,又收敛了笑意,不解地问道。
“不过看你这架势,既然不是为了陈筱筱的事来的,那你这么火急火燎跑过来,到底是有什么急事?”
“你被告了,喏。”
陆海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从隨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一张盖著法院公章的纸,重重地放在郁沉舟面前的办公桌上,继续说道:
“这是刚才法院的工作人员亲自送过来的传票,是法院依法签发的,错不了。
原告叫贾宗正,说是你故意烧了他一幅价值千万的书画,现在要你赔偿他的全部损失。
你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烧人家的书画?
而且还是价值千万的东西,这可不是小事!”
“贾宗正???”
听到这个名字,郁沉舟先是愣了一下,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这个名字对应的人,起初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可当他听到“烧了他的书画”这句话时,瞬间就想起来是谁了。
不就是之前在东方明珠城市广场直播的贾大师吗?
想到这里,郁沉舟忍不住嗤笑一声,心里无语地想:
“这货怕不是金坷垃吃多了,脑子出问题了吧?
明明是自己理亏,居然还敢反过来告我?”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倒是说说啊!”
见郁沉舟神色变幻,显然是知道对方是谁,陆海峰更加好奇了,追著问道,语气里满是急切。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他这纯属是自取其辱,告我就是找死。”
郁沉舟拿起桌上的传票看了一眼,隨手扔回桌上,然后慢条斯理地將事情前因后果讲给了陆海峰听。
“照你这么说,他既没拿到那幅书画的所有权,还当著那么多人的面说了『你的书画你隨意处置这种话,那他现在告你,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啊!”
了解完事情的来龙去脉,陆海峰皱著眉头说道。
“这官司他明摆著打不贏,为什么还要白费力气这么做?实在想不通。”
毕竟在法律层面,作为书画的拥有者和创作者,郁沉舟有著绝对的处置权。
哪怕这幅书画真的价值千万,只要不是受保护的古董文物,他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任何人都无权干涉。
“你心这么脏的人都想不明白,我这么单纯的人,自然就更想不明白了!”
郁沉舟故意调侃了陆海峰一句,见对方要瞪他,才收敛了玩笑的语气,认真想了想后分析道。
“我估计,他的目的根本就不在这场官司上,而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既然明知道官司打不贏,还非要这么做,大概率是想借著诉讼的由头製造热度,达到別的不可告人的目的。”
“舆论!肯定是想利用舆论!”
闻言,陆海峰瞬间反应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