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沉舟一边漫不经心地刷著手机上的各类爆料,一边似笑非笑地打趣道。
“请神容易送神难啊!
当初是你主动把陈筱筱这个麻烦精招过来的,本来以为来的是一只温顺的绵羊,结果没成想,招来的是一只张牙舞爪的母老虎。
现在好了,把自己也卷进这摊浑水里,可谓是得不偿失,后悔了吧?”
“你还好意思说我!”
陆海峰转过头,一脸憋屈地瞪著郁沉舟,忍不住抱怨起来。
“要不是你当初提交了辞职申请,却偏偏不告诉我,我要是知道你准备走了,根本就不会打陈筱筱的主意。
也不会落到现在这个进退两难的地步!”
“我哪知道你居然是真的不知道?”
郁沉舟一脸无辜地说道,说起这事他也觉得有些无语。
“你平时消息不是挺灵通的吗?
我还以为你是早就知道我要辞职,故意装作不知道,想拖著不批我的离职申请呢,没想到你是真的蒙在鼓里。”
“现在说这些都晚了,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解决眼前的麻烦!”
陆海峰烦躁地抓了抓头髮,放下手机,嘆了口气,脸上满是懊恼和无奈,他看著郁沉舟,迟疑了一下,提议道。
“看这架势,陈筱筱是铁了心要跟我们死磕到底,不会轻易罢休的。
她的病我们大可以不管,大不了就是撕破脸皮,把她那份离谱的协议和真实目的全曝光出去,让大家看看她的真面目。
可问题是,卫健委的领导应该很快就会我们施压,毕竟黑料这东西,越炒越多,越描越黑。
要不……我现在就把你的离职申请批了,跑路吧”
听到陆海峰这个提议,郁沉舟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暖意,有些感动。
他很清楚,陆海峰这个提议意味著什么。
因为这种时候,一旦他走了,所有的压力和麻烦都会落到批准他走的陆海峰一个人身上,相当於陆海峰准备替他背下这个锅。
“呵呵,跑什么跑?我还没怂到需要跑路的地步。”
郁沉舟摆了摆手,语气坚定地说道。
“老陆,你的观念还是没完全转变过来。
现在这个时代,和以前不一样了,遇到这种事,越是退缩,越是容易被人拿捏,千万不能让自己陷入自证清白的困境里。
既然对方想打官司,想搞事情,那我们就不跟他们被动纠缠,直接先发制人。
反过来告他们!
主动告他们,我们收集的是他们誹谤、诬陷的罪证;
被动被他们告,我们收集的只是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
这两样东西看著性质差不多,但立场和主动权完全不同,作用自然也就天差地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