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无视卫健委的明確意见,坚持起诉造谣者,討一个公道;
二是听从安排,停止起诉,就此翻篇。
这选择让他无比纠结,他跟郁沉舟不一样,郁沉舟年轻气盛,无牵无掛。
可他已经年过半百,好不容易坐上院长的位置,即便在业內有些人脉关係,也实在经不起折腾了,因为到了这地步,一步踏错可能就是万劫不復。
张贺不就是一个前车之鑑吗?
“撤了吧。”
郁沉舟將他的纠结尽收眼底,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打趣道。
“好不容易坐上院长的位置,可別屁股都还没坐热,就因为这点事被人揪著辫子踹下来了,得不偿失。”
“那你呢?”
陆海峰沉默著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大口,烟雾繚绕中,他紧锁的眉头丝毫没有舒展,神色凝重地问道。
“我?”郁沉舟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不羈的笑意。
“呵呵,我之前放话要让造谣者付出代价,转身就收回,这传出去多没面子?”
陆海峰心里很清楚,上级领导铁了心要他低调处理此事。
若是郁沉舟坚持不撤诉,这件事必定会继续发酵,闹得越来越大。
即便因为是郁沉舟的个人行为,不会波及他,可郁沉舟离职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即便他一万个不同意也无济於事。
说完,两人陷入了沉默。
陆海峰抽完这支烟,像是终於下定了决心,掐灭菸头扔进路边的垃圾桶,对郁沉舟点了点头,便转身快步返回律所,办理了撤销委託的手续。
隨后,郁沉舟开车把陆海峰送回医院,並找他请了个假,隨后调转车头,朝著萧依琳所在的公司方向驶去,准备接她下班。
不多时,郁沉舟就到了萧依琳公司楼下。
萧依琳一看到他的车,就笑著快步走了过来,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刚把车门关上,郁沉舟就突然伸出双手,轻轻掐住了她的脸颊。
郁沉舟轻轻拉著她光滑细腻的腮帮子,故意板著一张脸,故作生气地说道:
“呔!原来你就是那个带头黑我的黑粉头子吧?藏得够深啊,今天看我怎么收拾你!”
腮帮子被轻轻拉著,萧依琳的脸颊微微鼓起,像个圆滚滚的小包子,她眼底满是藏不住的笑意,说话都变得口齿不清:
“唔……你、你已经知道啦!”
郁沉舟看著她这副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语气带著点无奈:
“网上都闹翻天了,到处都是你带头『黑我的帖子,我想不知道都难。
只是我没有想到,你居然这么会玩。
娱乐圈的黑子们可是被你们按在地上摩擦啊!”
说著,郁沉舟鬆开了手。
萧依琳的脸颊立刻恢復了原样,只是上面还残留著两个浅浅的手指印,衬得她的肌肤愈发水嫩光滑,仿佛一掐就能出水。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萧依琳丝毫没有被“问责”的觉悟,反而身体微微前倾,凑到郁沉舟面前,伸出双臂搂住他的脖子,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脸颊,笑眯眯地追问道。
“太惊喜了,你说我该怎么收拾你这个黑粉头子才好呢?”
郁沉舟看著她近在咫尺的朱唇,眼底盛满了温柔的笑意,毫不客气地低头轻轻一吻,隨后颳了刮她的鼻尖,笑著打趣道。
“嘻嘻,不告诉你。”
萧依琳调皮地回吻了他一下,然后迅速坐直身体,熟练地系好安全带,对著他挥了挥手,催促道。
“先回家,回家之后再让你罚我!”
郁沉舟看著她雀跃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轻轻应了一声“好”,便发动车子,朝著两人的家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