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謐的夜晚,暖黄色的梳妆灯洒下柔和的光晕。
萧依琳刚洗完澡,长发湿漉漉地搭在肩头,正坐在梳妆檯前,握著吹风机慢条斯理地吹著头髮。
郁沉舟则像个偷藏了秘密的孩子,双手背在身后,脚步放得极轻,悄咪咪地绕到了萧依琳的后面。
镜面里清晰地映出郁沉舟那副鬼鬼祟祟、欲言又止的身影。
萧依琳不用回头都能猜到他在打什么主意,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手上吹头髮的动作却没停下。
昨天因为亲戚走了,压抑了许久的萧依琳难得放纵了一回,玩得有些疯。
可等劲头过去冷静下来后,她见郁沉舟早上叫都叫不醒。
心里就泛起了嘀咕,觉得再这么毫无节制下去,怕是有些伤他的身体了,当下便打定主意要“收敛”几天。
她透过镜子,將郁沉舟那副探头探脑的模样看得一清二楚,当即关掉吹风机,没好气地转头吐槽道:
“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男人却是二十一枝花,三十豆腐渣。
我可告诉你,为了我长久的幸福,也为了你的身体,这两天什么都不准做,给我老老实实地回床上睡觉去。”
说完,萧依琳歪著脑袋想了想,觉得还得加个“威慑”,又补充道:
“要是不同意,那你以后一三五就乖乖睡沙发去。”
闻言,郁沉舟原本掛在脸上的笑嘻嘻的表情瞬间僵住,紧接著就黑了下来。
今早的確是因为前一晚太累太困睡过头了,可他正值壮年,怎么也轮不到“豆腐渣”的地步啊!
更何况,他今天过来根本没那个心思,纯粹是想送礼物,分明是萧依琳想歪了,还平白无故给了这么个“惩罚”。
於是,郁沉舟故意撇了撇嘴,鼓著腮帮子,佯装生气地拉长了语调说道:
“哎,本来我特意给你准备了礼物,想给你个惊喜的。
既然你都这么绝情,不让我睡床了,那我也不討人嫌,还是自己抱著枕头去睡沙发吧。”
说完,他还特意加重了脚步,一脸“伤心欲绝”的模样,转身就往客厅的方向走,手上攥著的盒子故意露了一小半在外面。
萧依琳眼角的余光瞥见郁沉舟手里攥著的那个方方正正的盒子,瞬间就反应过来自己误会他了。
她当即丟下吹风机,赤著脚就起身,快步追上郁沉舟。
从后面紧紧抱住了他的腰,將脸颊贴在他温热的后背上,语气瞬间变得甜腻腻的,带著浓浓的撒娇意味说道:
“对不起嘛!亲爱的,人家错了,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就说你。
你原谅人家好不好?
人家也是担心你的身体呀,你看你今早都睡过头了……
以前谈恋爱的时候都没见你这样,人家这不是担心你的身体吗?”
“没诚意,光说对不起可不行。”
郁沉舟故意摇了摇头,肩膀微微垮著,语气里满是“委屈”,一脸伤心地说道:
“我这心都被你伤透了,不想理你了。”
“那亲爱的你要怎样才肯原谅人家呢?”
萧依琳见状,索性踮起脚尖,轻轻一跃就跳到了他背上,双臂紧紧圈住他的脖子,將头凑到郁沉舟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轻声软语地问道:
“除了那个不行,別的你说什么人家都答应你。”
郁沉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逗得心头一软,脸上的“伤心”再也绷不住,背著她稳稳地转身往臥室走,嘴上却依旧装作傲娇的样子说道:
“还没想好,这事儿先欠著,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