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我那项目是真的有前景,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就帮我跟萧伯父提一句就行,成不成另说,也算你尽了这份亲戚情分,往后我也不会再麻烦你了!”
郁沉舟不动声色抽回衣袖,眼神冷冽无波,语气斩钉截铁:
“婷婷,借钱绝无可能。
买房是你和你老公的责任,该靠自己努力,不该寄托在別人身上,就算打欠条,我的决定也不变。”
他转头看向郁沉海,目光锐利如刀:
“沉海哥,你明知项目硬实力不足,才想靠人情走捷径。
我若真去提,既是不尊重岳父,也是对你不负责任,最终只会害了你。
投资的事,別再提了。”
他扫过眾人,字字通透:
“各位的心思我清楚。
另外提醒大家,酒店客房只订到今日,麻烦各位儘快安排返程或住宿,別再拖延。”
这话直击要害,既点破贪婪本质,又断了他们滯留的念想。
舅舅被慑住,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林婷婷红著眼眶,满是不甘地瞪了他一眼,气冲冲退到一旁;
郁沉海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难堪又不死心,小声嘟囔著“明明有前景,就是看不起我们”。
林桂兰和郁长贵听到外面的动静,也从客房走了出来。
看著儿子坚定的模样,看著他不卑不亢地守住底线,林桂兰心里的为难渐渐散去,反倒生出几分骄傲与释然。
她上前一步,对著亲戚们补了句,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却也表明了態度:
“沉舟说得对,酒店確实只订到今天,我和你叔的行李都收拾好了,这就跟著大家一起办理退房。”
隨后又放缓语气,语重心长地劝道:
“大家都听见了,沉舟说得有道理。
咱们都是一家人,別再提这些让彼此为难的事了,伤了和气不值得。
愿意多留两天逛逛魔都的,就自己订好住处,好好玩玩;
想走的,我和你叔帮著抢票、联繫车。
往后过日子,还是得靠自己踏实努力,靠別人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亲戚们既被郁沉舟的决绝断了念想,又得知客房今日到期,再无滯留藉口,只能悻悻散去。
有人边走边抱怨“小气”“忘本”,藏不住贪婪落空的愤懣;
有人收起不切实际的想法,急忙查车票、订酒店,没了先前的算计模样。
郁沉舟站在原地,望著他们的背影,眼底毫无波澜,只剩守住分寸的篤定。
处理完酒店的糟心事,待眾人散尽,他回客房交代父母几句,便马不停蹄赶回新房。
推开门,满屋的温柔气息瞬间將他周身的戾气与冷硬冲刷殆尽。
萧依琳正靠在沙发上看书,暖融融的阳光落在她发间,眉眼温顺、气质恬静,连周身的空气都透著慵懒安稳。
他快步走过去,俯身握住她的手,语气里的冷意尽数褪去,只剩浓得化不开的宠溺与释然,指尖轻轻摩挲著她的手背:
“让你一个人在家待著,无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