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冷眼一扫,猛地从斥候手中夺过战报,目光如电,飞速扫过全文。
下一瞬,他双眼骤然睁大!
胡亥察言观色,自认精於揣摩人心。
见嬴政瞳孔放大,立刻认定前方战事已至绝境。
他忍不住笑了,语气中带著几分得意:“父皇,儿臣说得没错吧?”
嬴政却將手中信纸狠狠揉成一团,脸色阴沉如铁,目光如刀般刺向胡亥。
“你……很希望你大哥败亡,是吗?”
“父皇,败便是败,胜便是胜,儿臣只是陈述事实,並未妄加揣测。”
胡亥依旧笑著,神情坦然。
嬴政也笑了,可那笑容冰冷至极,不带一丝温度。
胡亥心头猛然一跳,脊背发凉。
“父皇,大哥拒不將天道赐下的宝物送回,分明是不愿您得享长生!”
“他心怀异志,恐对您不利啊!”
“住口!”
嬴政一声怒喝,如同惊雷炸响殿中!
胡亥浑身剧震,从未见过父亲如此震怒!
殿內宫人侍卫无不胆寒,纷纷低头屏息,连呼吸都不敢重了半分。
“父皇……”
“朕允许你继续说了吗?”
嬴政冷冷盯著胡亥,越看越是不悦,胸中怒火翻涌,几乎压制不住。
“跪下!”
他厉声下令。
“我……”
胡亥一脸错愕,不知自己何处犯错,心中不服,挺直了脊背,还想爭辩。
嬴政再度暴喝:
“朕让你跪下!”
赵高见势不妙,连忙拽住胡亥衣袖,拼命使眼色。
胡亥咬牙,最终缓缓屈膝,低著头,面色阴沉,一言不发。
“怎么?在朕面前还敢摆这副架子?”
嬴政的目光如刀锋般扫向胡亥,眸底寒光乍现,杀意凛然!
“父皇,儿臣问心无愧!”
胡亥眼眶泛红,咬牙挺立,神情倔强得像个受尽冤屈的少年。
“你没错?若你无错,我大秦江山早已倾覆!”
嬴政怒喝一声,声如雷霆炸裂。
“你盼著你兄长败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