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被人从中间轻轻一掐,戛然而止!
別人看不懂,但贏璟初怎会不知?
谢烟客的底细,他早烂熟於心!
谢烟客见一击未成,也不恼怒,嘴角反而勾起一抹诡笑。
手中长剑再起,贴著贏璟初的脸颊疾刺而过,快得几乎擦出火花!
贏璟初仅伸出两根手指——
叮!
精准无比地夹住剑锋前端,纹丝不动!
谢烟客笑了:“咱们说好只比剑招,不用內力吧?”
贏璟初淡然一笑:“没错,我没用內力。这只是外功招式,有何不可?”
眾人一愣,隨即倒吸一口凉气——
这哪是什么招式?分明是把天下武功嚼碎了咽下去,再吐出来变成自己的道!
倒把谢烟客给问住了。
他指尖卡在贏璟初剑刃之间,想抽——抽不出来;想送——又推进不得。那柄剑像生了根,死死咬住他的指节,仿佛连空气都被锁死。
乾脆甩手作罢!
谢烟客冷哼一声,掌缘翻转如刀,剎那化掌为剑。炎炎功催至巔峰,炽焰般的剑意轰然炸开,整座擂台仿佛都要被点燃!
可就在眾人屏息凝神之际——
贏璟初反手一旋,长剑如燕回翎,轻巧落回掌中。
全场骤然譁然!
“贏璟初……出剑了!”
“我靠!这辈子头一回见他拿剑!”
“这人平日只用手指点穴封脉,现在执剑,岂不是要血洗擂台?”
“快看——他动了!”
话音未落,剑光已起!
一道银弧撕裂虚空,残影叠成环状光轮,快得连风都来不及逃!
眾人瞳孔猛缩——
贏璟初的剑,正稳稳架在谢烟客脖颈上,寒锋贴肉,一丝血线缓缓渗出。
“可否让我百招?”谢烟客乾笑,脸色铁青。
贏璟初摇头,眼神淡漠如霜。
“……好吧。”谢烟客猛地举起双手,声音响彻全场,“我认输!”
四下一片寂静,隨即鬨笑炸裂。有人嘴角直抽,差点咬到舌头。
贏璟初隨手一拋,长剑“鏘”地插落在谢烟客脚边。
谢烟客弯腰拾剑,转身欲走,背影透著一股狼狈。
可就在他踏上台阶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