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老?”贏璟初眉梢一挑,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能让这群人如此推崇,此人绝非泛泛之辈。
“咳咳……老夫今日只是来看热闹,无意动手。”一道苍老却浑厚的声音从角落悠悠传来。
“石老在这儿!”
“您老赶紧上去会会他啊!现在没人製得住这狂徒了!”
“咳咳,无人能敌,正说明后生可畏,这是咱们武林之幸啊。”石老语气平和,明显不想出手。
可话音刚落,另一道沙哑阴冷的声音突兀响起:
“石破天!我们都快被这小辈踩脸上了,你还坐得住?是要证明咱们这一代真的没人了吗!”
眾人循声望去——墙角处,一名白髮苍苍的老者盘膝而坐,正运功疗伤,正是此前败下阵来的“老毒物”。
“你这老不死的,自己打不过人家,反倒来逼我出头?”石破天冷声回应。
“我不过是想教训那猖狂小子,谁知技不如人罢了。”
“技不如人?是你心虚胆怯!关我什么事!”
“咱们这一代人,若连个后生都压不住,还谈什么武道尊严?白瞎了你那一身绝学!”
老毒物越说越怒,索性收功起身,指著石破天怒斥:
“今日你不登台,往后就別再踏出家门一步!丟人现眼,辱没整个武林!”
“你——!”石破天气得脸色铁青。若非见他刚受了伤,早就一掌拍过去了。
“石老,”贏璟初忽然开口,声音清朗,“老毒物虽刻薄,话却不全错。习武之人,贵在切磋爭锋。您若不上台走一遭,岂不让后人笑话咱们这代人,只剩嘴皮子功夫?”
他说著,目光有意无意扫过角落里的老毒物,嘴角噙笑。
既是为了激他,也是在试探。
全场都在推石破天上台,连老毒物都甘愿低头认栽,这人……必然深不可测。
贏璟初心中微动,战意悄然升腾。
与其挨个碾压,不如直接会会这个传说中的人物。
更何况,他早有耳闻——
石破天,隱世高人,武学造诣登峰造极。
只因厌倦纷爭,常年避世,极少出手。江湖上几乎没人见过他真正实力。
但他的名字,早已如雷贯耳,传遍武林。
想到这儿,贏璟初非但没怯场,心底反倒涌起一丝兴奋。
能跟顶尖高手过招,本就是件让人热血沸腾的事。
就在这瞬间,全场骤然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聚焦在石破天身上,眼神热切得几乎要將他点燃——那股期待浓烈到让人根本无法拒绝。
“唉……那行吧,我就上去跟这位少侠切磋两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