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遂垂头看地上之人,诧然撞上那双眸子,突然打了个寒颤。
那里面流淌的是他们既熟悉又害怕的东西,是折磨欲。
像尖刺,瞬间扎进他们的血肉中。
冷到了骨头深处。
“徐公子珠玉在侧,玉质金相,平日也最爱流连烟花之地,尤其是男风,今日两位可要让徐公子尽兴。”
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皆从里面看到了胆战心惊。
“二位这是瞧不上徐公子?”符近月抽出袖里的匕首,寒光划出银色。
“你们看不上他,我这刀可就要看上你们了。”
他们咬咬牙,视死如归靠近徐行之,“公子,就让我们二人好生伺候您。”
徐行之笑的幽深,像一朵毒花,绚烂却要命。
上面流淌着毒汁,一触即死。
手触上去,贴在徐行之胸口处,那里有一大块的湿渍,凉意瞬间攀爬到其中一人手上。
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再回头又陷落到方才的境地,前进不得。
眼前之人虽动弹不得,但那身欲令其死的信号,是万万忽视不了的。
退后是身后那柄利刃,手里的玉佩还未捂热,难不成今日便要丧命于此?
两股战战跪下去,以头抢地,出生求饶。
“公子饶命,小的,小的惶恐。”
磕头声此起彼伏,须臾便见了红,徐行之笑容探出来。
“大人莫要强人所难,与其为难他人,何不自己上。”
他像个好说话心善的人,忽然为别人说起了情。
纵然这两人是符近月特意招来羞辱他的。
“我瞧着他二人实在提不起半分趣,比不上你一句话,一个眼神,甚至是,一道呼吸。”
“是吗?”符近月站起身来,决然攥住其中一人的手,目标明确,按到徐行之胸膛。
在他惊诧的视线下往下滑,腹部,以及更下面。
被禁锢的人吓得花容失色,面色发白,眼睛死死闭在一起。
另外的人瘫坐在地上双手双脚并用,跌跌撞撞瑟缩到角落去,企图远离的更远些,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徐行之勾唇,笑声发闷,他在挑衅:“没起来,这是为何?”
“你不行。”继续加大力道,转换方向。
“换个人或者有不一样的结果,比如,你。”他提议,不过显然符近月不会如他的愿,只会更加往死里折辱他。
见徐行之面色不变,且口吐淫语,眸子阴沉带火。
丢开小倌的手,他得空正要撤离,符近月转头威胁,“动一下,亲他一口。”
撤出的半只脚乖觉收回来,眼珠子垂在地上,死活不敢看对峙的两人。
“我想换成你。”他像看不清形势,一味挑衅她,热衷于激怒她,再汲取她流露出来的各种情绪。
深入肺腑。
极致的愉悦。
符近月冷着脸扒他的衣服,扯不开的地方用匕首割。很快,徐行之便衣衫褴褛坐在地上,胸前大片肌肤袒露。
还有着水汽,混着一点酒香。
徐行之眯了眯眼,“我认为你努力错方向了,我并不好男风,而是,好你。”
宛如重磅炸弹,她平静无波的面容难得皲裂出一道裂缝,他轻而易举凿开了。
徐行之窥见不一样的颜色,眼里兴味浓烈,呼吸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