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殿下繁请自重。”腕骨生疼,火辣辣的灼人。
商秋瞪圆了眼,怒意滋生。
□□闻言不听,一味加大力道:“公主已到婚嫁之年,本王府中还缺一位王妃,不若随本王一同回去。”
商秋急忙厉喝:“王子慎言!”
阻止□□继续说下去,又惊又惧,身子止不住发颤。
若是,若是……
□□向皇上求娶她,以大靖如今的局势,皇上势必不会回绝。
愈想心脏跳的愈发快。
□□眯眼,厉色逐渐上浮,手指加重,压的指节泛白。
“公主可是瞧我不上?”
商秋摇头,腕骨生疼难耐,骨头叫嚣着疯狂挤压她,一同而来的,还有□□咄咄逼人的威视,像踩中了陷阱,困于方寸之地。
“商秋并非此意,繁请王子先行放开我。”
“那是何意?”他不依不饶,非凡不松手,反而更为用力,那块的皮肤发青发紫,原本温热的肌肤渐失热度,是吓的。
“王子英明神武,气度非凡,商秋自幼丧母,身边无人管教,规矩礼教一概不通,自是配王子不上。”
他依旧不肯放过她,食指寥寥扫过,温度相感,激得她汗毛倒竖,兀自咬紧了牙口,胸中憋闷,一时难以疏解。
“相配与否本王说了算。”说了那么多,他一句话未曾往脑子里装。
“与本王子一同回草原,自由、财富、地位唾手可得,比起你这公主之名,恣意千倍万倍!”
说到此处,□□不屑冷嗤:“无母族托举的公主,最后的归宿说到底不过是沦为联姻的工具,你在抗拒什么?”
商秋哑口无言,□□说的不错,按照目前的朝局来看,她最终的结果一定是和亲,亦或是下嫁给朝臣为皇上笼络人心。但,她为什么不为自己争取一下?
倘若结局已定,她为何要走上那条命定之路。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我不愿。”
话落,□□勃然大怒,热气腾腾,蒸干了他最后的耐心。
自小长于草原,又是匈奴最尊贵的王子,何曾被人如此忤逆过?何况还是一名女子!
“愿不愿由你的皇帝陛下说了算,本王不日便去请旨,公主今日回去便准备好嫁衣,熟知我草原的风俗习惯,因为本王不一一教授。”
说罢手松开,商秋身体陡然发沉,四肢普通灌满了冷泉水,刺骨冰冷,唇色发白。
为什么要逼她?
天旋地转间一道清润的声音穿刺她的骨膜,灵魂强自归位,定睛一看,是孟若桉。
一身儒雅官服,一手悬于身前,一手背于身后。
眉间弥漫着忧色,看向商秋时更显,眼皮上下启合,搁浅在她那只来不及掩盖的手上。
乌青的,刺眼极了。
“世人只道匈奴儿郎快意豪朗,原来竟好此等强娶之事。”
□□眉弓下压,戾气流淌,欲要撕裂他。
“你是何人,胆敢置喙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