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只会站在边缘,沉冷的,冷寂的看他在里面挣扎。
“找个男人来伺候你如何?”他不是喜欢恶心她?在这方面,符近月自信不会输给任何一个人。
“不,我要你。”直白到不加掩饰,裸露在外的目光游离到符近月脖颈上,信子刺探到情报。
一丝丝弥漫着的厌恶在回荡,她身后的世界变得扭曲,渐渐形成一个巨大漩涡。
足以吞噬他。
符近月恶感上头。
起身掀掉桌上酒壶盖子,一股脑仍在徐行之脸上。
冰凉酒液在额间铺陈,高挺鼻梁上晕开酒渍,在她的余光里,滴进干涸的嘴唇。
徐行之伸出舌头轻轻舔舐干净,唇瓣染出一点水渍。
濡红了那一小片,符近月的视线脱力她的掌控,是漆黑深海里的鱼,找到了拯救性命的食物。
于是,附着上去。
开始寄生。
徐行之虚虚抬睫,捉住她投射而来的凝望,胸腔震颤。
“真恶心。”
徐行之无所谓:“同意吗?”
“去死。”
“死在榻上或许考虑。”
话不投机,起身欲走,迈出两步之后,头重脚轻,险些栽倒。
电光火石间椅住金丝楠木桌以稳住身体,力气像被抽干了,经不起任何风雪侵袭。
每一击都是致命的。
身后,徐行之坦然开口:“你该不会以为,惹我不快,便能轻易走掉?”
他追上去,嗅着他亲自栽种的诱果,近乎虔诚的道:“是不是我说的话,你永远也不往这里放?”
修长指尖点在符近月心口,那里跳动的弧度拨高,脚底发虚,这种感觉只有每个月圆之夜时才有。
徐行之低头倚靠在符近月侧颈,没骨头一样,软烂一般。
她撕不开。
手腕滑进一只冰凉的手,等她反应过来时,空寂下去的一截情绪变色了。
薄怒依然酝酿好。
“还我。”
徐行之两指夹了一颗圆滚滚药丸,细细品之,带有一抹药香,他的毒被驱散不少。
“不亏是太子送来的好东西。”
光是拿在手上,便能解毒,若是服用,她还会日日来他这里吗?
光是想到这一层,徐行之指尖用力,符近月的匕首架在他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