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是太监?”
“哪怕你是太监。”
符近月弯了眼睛,不是高兴,不是欣喜。
徐行之的软肋,她抓到了。
“我不喜欢你,永远不会。”残忍的通知,不带任何感情,她高高在上占据主导。
徐行之眼里的光冷寂下来,睫毛低垂,挡住眼里慢慢聚拢的阴郁。
没关系,时间会证明,他有的是时间与耐心。
“那就,连同你那一份,一起给你。”他一人承载两份喜欢,一并都给她。
不要拒绝,不要逃避,不要视而不见。
“你会给我解毒吗?”开始索要,主动送上来的,敲骨吸髓也要榨干净。
因为,她不爱他。
“会。”说谎。
“不留余地?”
“尽我所能。”说谎。
“永远不再给我下毒?”
“我保证。”说谎。
他一条也做不到!
徐行之压住漫上来的,即将关不住的情绪,谎言在里面生根发芽,直至长成参天大树,唯一的养料。
是他滋生出来的喜欢。
喜欢是占有,不留余地,不择手段,是生吞活剥。
连带骨头咽下去,才是他的。
永远。
声音轻柔,如同羽毛拂过,点在平静的湖面,一圈圈涟漪荡开。
擂鼓无声击响,他要进攻。
视线浓重烙印在符近月脸上,窗外是月光的辉色,他们共浴同一片月色。
在她的屋内。
使臣临行前一日,皇城全面禁严。
□□被人戕害于行宫。
侍卫赶到时,人已咽气许久。
唯有脖子上插了一把短刃。
经过辨认,此乃东厂符近月的贴身武器。
皇帝震怒,一旨令下,符近月锒铛入狱。
昭狱。
符近月身上官服早已褪去,白色囚服薄薄披在骨架上。
这间牢房是刚是收拾出来的,虽算不上崭新,但好在干净整洁。
没有寻常牢房的阴暗潮湿。
只是再怎么收拾终究比不上东厂,晚间耳边隐约有窸窸窣窣的响声。
临天亮总有死囚被折磨的惨叫,早些年替魏喜做事时逼供这种活她干过不少。
如何用最省力的方式撬出最有用的消息,她比谁都在行。
“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