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番伤心的哭诉,直接把炭治郎二人给整懵了。
什么被抓到道场?什么起早贪黑地练?什么开掛打你?
这只女鬼到底在说什么啊?话说你到底为什么还没死啊?
“那个……对不起?”
虽然有点不太清楚情况,但炭治郎还是下意识道了个歉。
“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尤其是你!你个脑门带疤的丑小鬼!就属你这傢伙最过分!”
“欸?我、我吗?”
小梅双手举起头,用眼睛狠狠地瞪著疑惑的炭治郎,大声斥责道:
“就是你!你额头上那个肯定就是那什么斑纹对吧?!
凭什么你们可以在脑门上长块疤就能一下子变得好强,而我们就不可以?!
还有你之前那奇怪的变化!你这个混蛋刚才肯定是进入至高领域了吧?!”
这只女鬼竟然也知道至高领域的存在?!
“所以这到底凭什么啊!凭什么我练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感觉!而你们这些丑了吧唧的混蛋想开就能开?这一点都不公平!”
“我、我……”
越说心里越难过,小梅终於忍不住彻底哭了出来,仰头大喊道:
“欧——尼——酱!”
“有人欺负我!你快点来帮我干掉他们啊!!”
“……”
同一时间,严胜位於东京的宅邸臥室內,原本正坐在桌前,帮严胜处理公文的妓夫太郎,突然停下了手中的钢笔。
“怎么了?”
第一时间察觉到他气息的变化,坐在另一旁,正在阅览手中文件的严胜,转头看了过来。
“大人,临时有点事情,我恐怕要离开一会儿。”
从座位上起身,妓夫太郎微微低头。
“是工作上的事,还是私事?”
“是私事,小梅那边遇到了一点麻烦。”
“私事吗……”
感受到他身上那急切的气息,严胜瞬间理解了一切,他轻轻点头道:
“那就让阿鸣送你一程吧,儘快处理了回来。
晚些时候,我们还有一个聚会要去参加。”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