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有何资格对他的瑾儿大放厥词。
还不待景婳骂他。
另一个包间内沉寂了许久的覃诗缓缓走来,她一举一动都优雅无比,并无半分贵族子女的傲气。
覃诗向景婳俯身行了个礼,轻柔说道。
“景姑娘,我二妹向来纯真,说话是耿直了些,但是并无恶意。
还请景姑娘,与炎姑娘,不要同她一般见识。”
瞧着覃诗并没有搭理他,而自己的话说出去也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复,齐春蹙眉,冷声道。
“覃小姐,你可是瑾儿的姐姐。”
那副斩钉截铁的样子,景婳差点以为齐春的未婚妻是覃瑾。
不过看二人这幅并不忌讳的样子,显然压根不在意覃大姑娘覃诗的感受。
覃诗抿嘴,握在衣袖中的手缓缓捏成拳。
不过是貌丑,她就必须要被未婚夫如此当街难堪吗?
覃瑾蠢笨,这炎飞雁是何心高气傲之女,对着景婳的态度都能如此耐心。
那天火之地是何惊险之处,景婳都能绝处逢生。
她若是不在意覃瑾死活,压根就不会走过来帮覃瑾圆场。
看似是批评了覃瑾,实际上却是给了二人一个台阶。
即便是齐春仗着自己即将迈进一品符术师的身份,可以压迫炎飞雁。
可是覃家又是什么,不过是容城四大家族之一,还在最末。
覃家能得罪得了焚天谷吗?
可惜,覃瑾本就是个没脑子的。
“齐公子,我更是覃家大小姐!”
覃诗说完这句话,便是再也不看齐春的方向,只是正正站着,看着面前的景婳和炎飞雁。
齐春见覃诗不再搭理自己,一张俊脸也渐渐发青。
这女人,竟敢这样给他甩脸子。
“齐某自然是知道,不需要覃大小姐提醒。”
看到二人有些剑拔弩张,覃瑾的脸上闪过几分幸灾乐祸,随即眨了眨眼睛,小声又委屈说着。
“姐,春哥哥也是为了我们好啊。。。”
景婳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