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并不代表,她可以忍受一辈子。
想到这,又是两行清泪流下。
却见搭脉摸骨的女子熟练拿出手帕为她拂去眼泪,温柔安慰着。
“放心。不是大问题。”
炎飞雁一直觉得景婳的性子很奇怪,她嚣张,又沉稳,面对位高权重者,也是不卑不亢。
但更令她惊讶的是,景婳对待自己接手的病人,或者说被诅咒之人,总是格外温和有耐心。
好像她身上有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太初未分,元气混一。”
“先天之貌,显!”
景婳低语喃喃,薄唇如花。
而覃诗的脸庞渐渐笼罩着一抹灰色的雾气,雾气盘旋着,将脸上的黑紫缓缓吸收,灰雾也变得更深。。
覃诗明显感觉到脸上有股冰凉之意,是恰到好处的冰,仿若将自己的右边脸颊置于冷玉之上。
或许,这景婳,真的值得相信!
不对,她必须要相信。
世人皆说,女子容貌,并非是最重要的。
可是于覃诗而言,她所受到的所有不公平的待遇,都来自于容貌。
灰雾散去,空****房间,仅仅只有几人的呼吸声。
景婳静静盯着覃诗,顿了几秒。
“好了。”
炎飞雁漆黑的眼睛瞪大,难以置信看着闭目的覃诗,倒吸一口凉气。
“景姑娘,你真的。。。真的很漂亮”
覃诗睫毛轻眨,有些犹豫睁开了双眼,入目,便是景婳精致淡雅的脸庞,还带着几分鼓励的笑容。
“看看吧。”
景婳环顾一圈,发现这覃诗的房间内,连一方铜镜都没有。
想来是不太喜欢独自照镜的。。。哎,她也理解。很多女子不太接受自己的容貌,连带着连房间也不会安装镜子的。
刚这么想到,景婳就看到覃诗颤抖着手在枕头下摸了摸,熟练拿出一面精巧的手执镜。
“。。。。”好,当她没说。
屋内昏黄的灯光,洒在覃诗白皙的脖颈上,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举起镜子。
又谨慎放下,真的这么简单就真的能变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