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婳“。。。。。”
正当景婳还在思索究竟要怎么溜号的时候,顾清之浅色的唇轻启。
“有人来了。”
心头猛地一紧,景婳赶紧俯身,天玄术猛是猛,就是她如今三脉的实力,几乎灵力压干。
如果自己用符术,很容易缩小目标。
“快走。”景婳决定,无论这个顾清之是何意,总归,他的确很强,虽然没动手。
但一定比顾祀强太多。
在没暴露自己的前提之下,她跟顾清之合作,也不是坏事。。。
“嗯。”
看到女子有些怂,黑白分明的眼珠不停转动。
顾清之眉毛一挑。
“你还能走吗?”
景婳沉着脸。
“你若是扶一扶,我走一里地了都!不懂得怜香惜玉的臭男人。”
嘴里竟然是不肯认输半分。
顾清之脸上闪过几分迷茫,但还是走上前半步,一把握住女子手腕,身形快速化作一道黑影,冲进了密林中。
二人消失之后,一道青色身影从山林上掠过。景如如的面色极其阴沉,两道黑影闪掠而下,其中一道便是顾祀,他的脸色同样阴沉。
“该死的覃凡,此次不但用凝真境的分手来,还像一只泥鳅,知道自己抢不到,就马上撤退了。”
听到覃凡跑掉了,景如如脸色更加惨白。
“莫非,那黑衣女子,就是覃凡喊来的帮手?不然,他不可能撤退得如此果决。”
顾祀猛然一顿,抓住景如如话语中的重点。
“黑衣女子?东西呢?”
景如如有些自责垂头。
“被抢走了。。。那女子的功法无比霸道我也。。。。”
还不等景如如说完,顾祀脸庞上充斥着阴冷和危险。
“你以为你在开脉境无敌,就如此大意,如果真的是个实力高强的女人,你还能有命站在这里找借口?”
听到顾祀的指责,景如如面色发白,纤细的身影不断颤抖着。
她自小就是特别的,从没有人敢跟她大声说话。
更别说斥责。
除了家主,顾祀是第二个指责她的男人。
脸上多了几分阴毒。
“你不也是没追上覃凡吗?他还只是一道分身!你若是不受调虎离山,我这里自然不会出问题。”
景如如昂首,刚才的那分脆弱仿若不存在,她银牙紧咬,不愿低头。
“好。。。很好。”
顾祀脸色淡漠,那令人发寒的声音,在密林中回**。。。
“我出了这么多灵石。。。与你景家合作。。。你告诉我,都是我一人问题。。。好啊景如如,你可真是个能言善辩的好女人。”
听到顾祀语气中的怨毒,景如如下意识抖了抖,没再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