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察觉男人冰冷的视线扫过他的手。
快的像是幻觉。
周易延笑容微敛。
他拍的很轻,叶宛白全身心都在江川柏身上,根本没有察觉。
她看了江川柏一眼,犹豫。
怎么介绍?
刚把人家的备注改掉。
现在又要叫。
“是我……小叔。”
“是小叔啊!”周易延大松一口气,立刻卸下刺,笑的如沐春风,“小叔好,我叫周易延,是她的……”
“师弟!”
叶宛白截断他,重复,“我同门师弟。”
周易延不满,嘟囔:“也可以不只是师弟。”
你闭嘴吧。
怎么身边一个二个全都是猪队友。
江川柏颔首,仅用眼尾扫了下他,便收回视线。
看回叶宛白。
“家里让给你送点东西。”
叶宛白:“……”
见鬼了。
她在江家寄养十五年,做了十五年无人在意的小透明。
谁会想起来给她送东西?
甚至有胆量安排江川柏,在这个时间,跨越半个城市,给她送东西?
她一时有点懵:“什么东西?”
江川柏深黑的眼眸静静看着他,依旧是那张常年覆霜、很少有表情的脸。
“衣服。”
他说:“赔你的。”
“尺码应该合适。”
昨夜过后,他对她的尺码早已了如指掌。
叶宛白再次绝望。
好不容易把脑子里塞满了实验数据,现在又变成他滴汗的胸膛。
在眼前巡回播放。
她哑然着,回想从今早之后,他的各种行为。
在电梯里顺着她的话,承认与别的女人开房。
支开路岐,告知她不必担忧事后,他做了措施。
主动提交给她体检报告。
哦,虽然她还没看。
返还她落下的东西。
连撕烂的衣服都要赔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