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誓,行吗?”
赵静萱眯起了眼。
江家寄养长大的那位。
她本来不该认识这个女孩。
因为实在是不怎么起眼。也毫无价值,不值得她在意。
不过她妹妹赵静敏痴恋江家那位,也听她提起过几句这位叶小姐。
小透明。
赵静敏只在意她与江川柏有没有交集,了解过后知道两人几乎可以称之为不熟后,就对这个寄人篱下的女孩失去了兴趣。
但此时……事情好像变得不太简单。
“那男的脸你看清没?”
穆长宇想了想:“那晚上看到了不过不太确定,那两人缠的跟八爪鱼一样……不过今天看到了。看着像是个挺大的腕儿,排场很足,你们酒会都开始了他才来,一堆人跑出来迎……”
赵静萱笑了下,没再做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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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岐踩油门,车子启动。
驶离酒店一段距离,叶宛白才长出一口气,瘫在椅背。
所有的平静都是装出来的,只有她知道,肾上腺素久久未褪,心脏的狂跳一直无法平息。
再一次招惹了那个男人。
不得不承认,她很容易被江川柏的男色勾引。
交缠的感觉令人沉迷,亲吻、肌肤相亲、甚至……都让她目眩神迷。
动物本性让她不得不承认,她和江川柏真的很契合。
瘾头上来了真的很难刹车啊!
可是。
不想负责。
她只想汲取一些瞬时的快乐。
结婚太可怕了,做炮友不好吗?
不必考虑身份地位,家人的脸色,亲戚的探究。伦理的不容,道德的沦丧。
所有的一切都在不见光的黑暗里进行。
人前她依然恭敬地叫他小叔,人后回归原始,被欲望支配,抵死缠绵。
然后穿上衣服,从动物回归人类。
让一切继续有秩序的运行。
到了他需要联姻的时候……
她就换一个男人。
多么完美的设想?
下次她得跟他打个商量,别再提结婚那种扫兴的事。
等等……
她已经在想下次了吗!
叶宛白承认。
此时此刻,她确实很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