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知体育老师祝明月和她朋友的情况,商决归队。
跟随体育老师做伸展运动的时候,商决忽然记起,他忘将校园卡还给祝明月了。
一旁赵拾正疯狂朝他使眼色,八卦之意不言而喻。
商决转过视线,懒得理会他。
热身运动结束,体育老师布置本节课任务,分组练习垫排球,刚分到一颗排球,赵拾正就跟嗅到肉骨头的狗火速凑了过来。
商决面无表情垫排球。
颇有节奏的垫球声中,赵拾正开口,是商决意料之中的话题:“商决,你老实说,你说老实话,上回你信誓旦旦说和祝明月不熟,我也是单纯,信了,可你刚才是……”
任拓颠着球插进来:“见义勇为。”
商决:“……”
“牛。”
赵拾正朝任拓竖了个大拇指,把话题重新绕到商决身上,不怪他八卦,谁不想知道校草的倾心对象呢。
“我没看错的话,你刚从医务室出来是去食堂了吧,这人也帮忙送去医务室了,午餐也买上了,我看啊,不像祝明月暗恋你,倒像是你暗恋祝明月,你实话实说,兄弟我嘴巴严得很。”
这话效果惊人。
商决垫排球的动作顿了一下,一时没能接住掉落的排球,不偏不倚砸在了凑近的赵拾正脑袋上。
他捂住头顶,惨叫一声往草坪上倒,在商决和任拓面前打滚,叫嚷着要商决请客赔罪,校服短袖沾惹一身的绿色假草,活像只刺猬。
“哈哈哈哈哈哈哈,要不是没带手机,真该给你拍下来。”任拓大笑。
商决瞧着赵拾正的囧态,嘴角扬了一瞬,声音一如既往平淡:“活该。”
谁都知道赵拾正不过随口问问,并不当真,毕竟是个同学晕自己面前,都会伸出援手,只不过祝明月,让人忍不住多想。
笑归笑,任拓反而从商决的行为中敏锐地品出了一丝丝的不对劲。
大概是任拓视线停留时间过长,商决朝他看去,“怎么了?”
任拓一脸凝重:“决啊,你告诉我,祝同学手里是不是有你的把柄?”
商决:“……”
把柄倒是没有,但校园卡有。
祝明月的校园卡最终由赵拾正帮忙还了回去,赵拾正不太敢和祝明月说话,写了张字条同校园卡一起放在祝明月桌上。
没有刻意遮挡,路过的人但凡多瞄两眼就能看清。
祝明月打完点滴回教室时第一节课刚过十分钟,在门口喊了声报告,先是迎接了一波‘热情’的眼神注视。
等落座,祝明月收到米莱的小纸条。
医务室不让无病的学生使用空着的床位,午休铃响后她就催着米莱回教室休息。
纸条打开,是米莱工整的字迹:你桌上的校园卡和纸条我放你课桌里了,路过的人总会好奇看。
趁着老师背过身写板书,祝明月打开抽屉里的纸条,字条内容简单:商决拜托我还给你。
还校园卡的人不必说,是赵拾正。
只是这还卡的方式着实让祝明月无语,就算他直接扔她桌上她都不会说什么,她难不成认不出来这是她的校园卡,她入学时拍的证件照还在上面印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