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姜听白自从大四开始实习后,至今三天两头忙得脚不沾地。
这不,姜听白现正在华尔街的高盛总部培训,去了有快半个多月了。
说到这个,姜听白也有点无奈,“澄宝,还要麻烦你喂一个多月的乌龟啦。”
“行吧行吧,回来记得请我吃新荣记昂。”
“没问题。”
。。。
而另外一边。
在温澄看到公交车就撒腿溜了之后,路灯下的马路旁,段祁轩揉着眉心,另外两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活宝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全场静默了几秒。
还是薄斯年率先干笑了几声,打破这个尴尬的氛围,“咱阿祁还是一如既往的受欢迎哈哈哈。”
莫禾缩了缩脖子,注意到了点别的,嗫嚅道:“老大你脸色看上去。。。。。。”
段祁轩蓦地出声,直接打断莫禾,“没事。”
接着,他在两人有些担忧的目光中,又勉强解释了句,“昨晚搬家,没睡好。”
这么一说,薄斯年可就想起来了。
他兄弟最近也不知是命犯哪路红鸾神仙。
接连有两个陌生女人对段祁轩展开追求,其狂热程度哪怕他一个混娱乐圈经历过私生的人,也表示生平仅见。
其中有个女的,还摸进了段祁轩的住处,令他不胜其扰。
而最离谱的,是上个月发生的“房卡报警门”,他兄弟快被女人整出ptsd喽。
“真可怜,咱豌豆公主今年第几次搬家了?”薄斯年打趣道。
江城的房子千千万万,但能满足段祁轩那吹毛求疵要求的可不多。
尤其是他对入睡条件的要求。
什么最高分贝不得大于四十,坎德拉亮度不得大于零点零零一,因此还被薄斯年取了个“当代版豌豆公主”的花名。
段祁轩才懒得搭理薄斯年,直接站起身,随手打了个手势:“莫禾开车去。”
莫禾却眼尖心细,指着段祁轩身后的引擎盖,小声提醒:“老大,那片东西你落的吗?”
段祁轩闻言,倦懒地垂眸看去。
引擎盖上,放着一颗独立包装的布洛芬。
是刚才那女生临走前留下的。
她放的动作蹑手蹑脚,跟地下特务接头似的。但她好像又生怕他看不见,临走前还眨巴着睫毛用眼神示意他。
段祁轩一哂,眸底一片寒意。
他神情淡漠地拾起那片药,用指尖抵了下铝箔边缘,传来尖锐的刺痛。
然后他重新抬眸,轻笑了下,冲薄斯年摇了摇头。
“没什么,垃圾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