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神采飞扬的她,紧紧抱着乌龟盒,看着害怕极了。
这时候倒安静了。
随之,他的目光掠过她发旋,打量了眼她盒里的乌龟。
乌龟一动不动趴那儿,没什么动静。
段祁轩视线一顿,又不动声色地别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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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异宠”异宠医院门诊的走廊。
温澄抱着装乌龟的盒子坐在椅子上等叫号,段祁轩原本说在车里等她,但被她用需要他‘代付钱’的理由拉了过来,现在站在一旁。
她拿眼睛悄悄打量了下,他大概离她有三米的远,是与陌生人才会保持的社交距离,不对,陌生人也没这么夸张。
啧啧啧。
这么嫌弃她啊。
温澄将关机的手机放在大腿边,把手机屏当镜子照了照自己,确认表情符合即将的表演需求。
然后,她扮了个小白花的模样,轻轻柔柔地叫了他一声,“学长。”
他微微侧眸,没情绪地看了她眼。
温澄盈盈欲泣,“你说斤斤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和我朋友交代啊。”
说着,她用手指抹了抹“薛定谔”的眼泪,又道:“我也不能接受,因为我也是看着斤斤长大的,我把它当我干儿子一样。”
“。。。。。。”
段祁轩没接话,反倒是若有所思地观察起了她。
因为某些私人原因,他对小动物的耐心远超对人类的,所以才大发善心帮她一次。
但是要应付小动物的代理监护人——这个一而再再而三地在他底线上蹦迪的温橙,他就有些头疼了。
毕竟他又不是做慈善的。
温澄很轻地啜泣着,她垂着眼但能感受到,他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带着探究。
随着时间拉长,她被瞧得浑身不自在起来。
不是说每个男人的骨子里都有“怜惜柔弱”的因子,之前她仗着美貌用此招可是百试不爽,为什么段祁轩没反应还不安慰她?
是她哭得不好看,还是他不是男人?!
正想着再说点什么,忽然,温澄就听见他清越的嗓音响起。
“你知道它几岁吗?”
温澄愣了下,这她还真不知道。
于是她猜了个数,“十几岁。。。吧。”
段祁轩看了眼龟壳的纹路,扯了下唇角,“你干儿子的年龄够当你爹。”
“。。。。。。”
温澄噎了下,“啊,原来斤斤活这么久了嘛。那它应该还处于壮年龟时期,还能活挺久的吧。”
段祁轩微扬眉稍,“它能活多久我不知道,但看它这样子,应该是知道百岁龟的长寿秘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