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这小丑正在桥洞底下,遭受著这种惨绝人寰的非人折磨啊!
刘庆松这老狐狸还真是个狠人,对亲生儿子下手都这么绝!
不过想想也正常……
这豪门世家哪有什么亲情可言?
父子相认才半个月,刘昊又彻底成了一个染满脏病的废人……
刘庆松对他能有多么深厚的父子情才是见鬼了!
“宝宝,你在看什么呀?”
陆欣怡同样听到了手机里的惨叫,秀眉微蹙,奇怪问了一句。
“在看恐怖片吗?”
“这叫声好瘮人……而且感觉好像有点熟悉……”
“没什么。”
江澈面不改色,隨手关掉屏幕,胡诌了一句。
“就是在看恐怖电影的解说。”
“这样啊。”
陆欣怡深信不疑,也没再多想。
她重新低下头,红唇贴在江澈小腹位置吹著热气,小手依旧兴致高昂地抚摸著他的腹肌。
一路无话。
江澈將陆欣怡送回酒店,和这只缠人的小野猫依依不捨地道別后,这才乘车返回了兰亭雅筑。
毕竟,那里可是还有三个极品尤物在等著他。
推开奢华的別墅大厅。
房间中央,铺著一张巨大的瑜伽垫。
海瑟薇·温莎正穿著一袭贴身的无痕瑜伽裤,正双手撑地,做著极具柔韧性的“倒立金鉤”。
她那纤细的水蛇腰与浑圆挺翘的满月,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完美比例!
傲人的资本呼之欲出,仿佛隨时要挣脱背心的束缚!
隨后,她轻盈翻转,行云流水地切换成一个完美的“一字马”劈叉动作。
大厅另一侧的落地窗前。
沈晚梔和伊莉莎白,正各自捧著一本古籍低声交谈著。
她们看的,正是《万历十五年》。
沈晚梔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轻熟御姐的嗓音温婉响起。
“伊莎,你看这万历十五年。”
“表面四海昇平,但帝国的衰败早已在文官体制的摩擦中註定。”
“当制度僵化,陷入內耗,个人的挣扎就显得无足轻重了。”
伊莉莎白一头金髮挽在脑后,湛蓝的眸子里闪烁著思索的光芒。
“在我们西方,权力的更迭往往伴隨著流血与杀戮。”
“但你们龙国,却能在看似平静的朝堂礼仪和文书往来中,兵不血刃地完成权力的交接。”
“这確实是一门深奥的政治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