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许霁宁才刚熄屏,手机就是一震,陆砚行立即回复过来了。
L:恭喜许小姐,这次打了个漂亮仗。吃饭当然可以,不过谢意不必,这是你应得的。
许霁宁:要谢的,机会是您给的。
L:那明晚如何?我让助理定位置。
许霁宁:好的。
由他来定吃饭的地方当然最好,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请他这样身份的人吃饭,选择什么规格的餐厅,才能既不刻意又不失礼。
晚上,陆砚行将餐厅的定位发给她。
许霁宁搜了一下,是一家需要提前一个月预约,只接受会员预定的私房菜,人均消费四位数。
还好,她负担得起。
贺卡背后的二维码开始发挥威力,许霁宁的微信不断跳出新的好友申请提示,大多是收到花束的陆氏集团员工或者他们的家人,因为认可她的审美,想以后常买,询问她平时是否接个人订单。
一条接一条,许霁宁几乎一整个晚上都在处理这些消息,收到很多返图。
她的潜在客户分组人数,由原来的两三百人,一下子直逼一千多人,而且还有继续增长的趋势。
以前,从进货、养护、接单、制作,到客服、售后、拍照、运营,所有环节全是许霁宁一人包办。
但以后,面对这么多需求,她还怎么忙得过来呢?
何况,她现在有了接大单的经验,合作过的甲方还是陆氏集团,这对任何一个花店来说,都是含金量极高的履历。
她日后再去跟其他公司谈合作,不说十拿九稳,至少比之前多上几分把握。
许霁宁预感到,她不能再一个人单打独斗了。
不过,这些事都要延后考虑,她打算先给自己放三天假,休息一下。
第二天,许霁宁约上张秋池,一起逛商场。
一方面,是要给闺蜜买礼物,分享赚钱的喜悦,另一方面,她也需要给自己买一些更得体的衣服。
她很久没买衣服了,她的衣柜里,挑来选去,似乎没有一件适合今晚穿去和陆砚行吃饭的。
从商场满载而归,许霁宁把几个购物袋往沙发上一丟,立刻冲进浴室,开始洗澡、洗头、敷面膜。
化妆时,许霁宁比平时更细致,在几支不同色号的口红之间犹豫不决,涂上了又擦掉,要么太日常,要么用力过猛,都不太满意。
终于搞定口红后,又开始纠结耳环戴哪副,来回比对着。
当她第三次更换耳环时,放在梳妆台边的手机屏幕亮起。
瞥见屏幕上那个熟悉的纯白头像,许霁宁的心跳倏地快了两分。
是陆砚行给她打来的语音电话。
晚餐定在六点半,现在不到五点半,还有一个多小时,他这时候打来,会不会是因为工作太忙,或是临时有事,要取消饭局?
许霁宁放下耳环,接起电话。
“许小姐,你住在哪里?我现在可以去接你了吗?”
男人的嗓音低沉,语气绅士又温柔。
许霁宁开的免提,手机没有贴在耳边,耳根却莫名感到有些酥痒,连带着心脏也微麻。
她完全没想过他会来接,她是打算等下就自己打车直接去餐厅的。
“陆先生,我差不多快好了……”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软,“我发定位给你。”
陆砚行嗓音含笑:“好,我现在过去。”
结束通话后,许霁宁将定位发过去,换上今天在商场里新买的一条连衣裙。
大约二十分钟后,手机再次震动:“许小姐,我到你家楼下了,你方便的时候再下楼就好,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