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偏偏选择了她。
这何尝不是对她的一种认可?毕竟,女伴的作用之一就是撑场面。
他认为她足够得体,足够拿得出手,可以在正式的场合里,挽着他的手臂,与他并肩而立。
许霁宁只觉得心里被什么烘得发热,隐隐的欣喜中,又伴随着一阵羞赧。
只是让她做女伴,又不是做女朋友……
“许小姐?”
陆砚行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抬眸,对上温和而耐心的目光,他似乎还在等她的一个答案。
“方便吗?”他又温声问了一遍,“如果不方便,也不必有任何负担。”
许霁宁轻轻点头:“陆先生能够邀请我,我很开心,当然也十分乐意。”
她微微一顿,有些为难地看着他:“可是,我从来没参加过那种场合,可能不太会应酬,我怕说错什么,或者做错什么……”
“不需要。”陆砚行微笑,“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陪在我身边,就够了。”
只要陪在我身边。
许霁宁听着这几个字,心里有簇小火苗暖融融地跳动了一下,她弯起唇角,轻轻点头应下:“好。”
结账时,侍应生将黑色的皮质账单夹递到陆砚行手上。
“陆先生,”许霁宁急忙开口,“说好是我请客,让我来买单吧。”
今晚这顿饭,从订餐厅,到他亲自开车来接,再到用餐时他周到的照顾,她全程都在享受他的服务。
如果连账都让他结了,那她的“请客”,就只剩下一个名义了。
“这顿饭,我本就想请你。”陆砚行微微一笑,“不然,我也不好意思开口请你当女伴。”
许霁宁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陆砚行已经拿起笔,在账单上利落地签上自己的名字。
签完字,他合上账单夹,轻轻推还给侍应生,然后抬眸看她,唇畔含笑。
“许小姐要是实在想请我,”他的声音矜贵又温柔,“那就下次,好吗?”
下次。
许霁宁微微一怔。
他语气认真,不像是随口一说的客套,而是一个约定。
还有下次。
许霁宁弯起唇角,点点头:“好,那下次一定让我结账。”
陆砚行眼底笑意更深,微微颔首:“好。”
从私房菜馆出来,夜灯微凉。
陆砚行为她打开车门,许霁宁坐进去,本以为他是要送她回家,可车子启动后,却是往另一个方向驶去。
许霁宁侧头,看着驾驶座上的男人:“陆先生,这是要去哪?”
陆砚行一边打方向左转,一边回答:“周五的宴会需要正装出席,先带你去买衣服。”
许霁宁顿了一下,没有多问,也没有推辞:“好的。”
她今天在商场刚买的这条薄荷绿连衣裙,花了她三千多块,质地不错,剪裁也贴合身形,是她最贵的一条裙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