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席正式宴会,不仅是需要这一件礼服,还需要配套的首饰、晚宴包。
陆砚行买单时,许霁宁没有问多少钱,也没有抢着要付款。
她没这么不自量力,也不敢自作多情。她知道,陆砚行不是在为她买单,是为“陆砚行女伴”这个身份。
礼服被店员仔细叠好,放进防尘袋,成套的首饰,搭配好高跟鞋和晚宴手袋,也一一被小心翼翼地放进印着品牌LOGO的盒子里。
两名店员帮忙拎着购物袋,放到陆砚行的车后备箱。
回家的路上,许霁宁想起一件事,转眸看正在开车的陆砚行:“陆先生,在周五的宴会上,需要跳舞吗?”
“会有跳舞的环节,”陆砚行说,“不过,不想跳也没事。”
许霁宁抿了抿唇,轻声说:“我不会跳。”
从小到大,她都没参加过什么正式的宴会,华尔兹探戈那些,对她来说,只是电影里的画面。
“想跳吗?”陆砚行问。
许霁宁想了想,在那种场合,所有人都成双成对,只有她窘迫地坐在一旁,还连累陆砚行也只能陪她干坐着……
好像,不太合适。
于是,她点点头:“想的。”
陆砚行微笑:“那我教你。”
“难不难?”许霁宁问,“我学东西很慢,小时候学广播体操都要比别人多学两节课……”
说到一半,忽然觉得有点难为情,就住了口,没再说下去。
陆砚行轻轻笑了一下,嗓音温和:“没关系,不用跳得多好,学会一点慢舞的基本步就行。”
他顿了顿,又补充说:“今晚就能学会。”
许霁宁微微一怔:“今晚?”
前方红灯,陆砚行停下来,侧过脸看她:“许小姐今晚还有别的事吗?”
许霁宁摇头:“没有。”
“那就今晚教你。”他说,“方便吗?”
“可以。”许霁宁点点头,“那……去我店里吧,等下正好要经过。”
她一个人住,不方便带一个男人回家里,花店里的花材被清空得差不多了,还算宽敞。
陆砚行颔首:“好。”
十几分钟后,黑色的迈巴赫停在花店门外。
下车,穿过门前的小花园,许霁宁打开店门。
陆砚行上次来,一屋子花,现在空荡荡的,只剩下一些绿植,以及零星的几枝花材养在亚克力花桶里,空气中残余淡淡的花香。
许霁宁侧身,让陆砚行进来:“陆先生,请进。”
他走进店里,环顾一圈,笑了笑:“许小姐,这次母亲节订单反响不错,今后有没有计划扩大规模,多请些人手?”
许霁宁将一盆龟背竹靠墙放好,闻言点点头:“是有这个打算。”
她顿了顿,补充说:“但资金是个问题。”
扩大规模意味着需要更大的门面,更稳定的供应链,更专业的花艺师,每一样都离不开钱。
陆砚行:“你审美很好,也很有自己的风格,不该只在小花店里打转。或许,你可以考虑去做高端市场。”
“高端市场?”许霁宁眼睫轻轻一眨,忍不住莞尔,“陆先生,您这是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