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重量顷刻全部在臀部,让他还未完全挺立的性器一寸寸深陷进来,好像楔子那般将我自下而上地钉在他身上,紧密结合。
“动一动,德萨罗……你自己主动来承受我……”
阿伽雷斯粗重地在我耳边喘息着,剧烈欺负的胸口仿佛土崩瓦解的城池那般,颠簸着我趴在他身上的上半身。
说着,他将我的双腿扯开,放在他的腰两侧,迫使我不得不坐起身体,在他身上可耻地最大幅度敞开腿根,将自己早已亢奋的玩意完全暴露在他目光之中。
我看见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正因体内他重振雄风的东西而淫荡地抽搐着,正如渴望被他碾磨的窄道。
我向后仰起腰部,把手撑在礁岩上,试探性地摆动了一下臀部,便听见噗地一声。
阿伽雷斯的性器立即陷得更深了,并毫无偏移地直直顶在我的高潮点上,令我周身一僵,绷直了双腿。
射精之感瞬间迫来,我耐不住张大嘴要叫,声音却与性器被身下阿伽雷斯的蹼爪同时攥在掌心,又被他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我咽了口唾沫,重重地喘息起来,顷刻间汗流浃背。
“德萨罗……用力……”
阿伽雷斯搂着我的后颈,不容置喙地命令着,夹杂着喘息的声音粗哑而性感,撩得我欲火更甚,却也起了坏心。
我加紧他的东西,故意将屁股抬起几寸,又缓缓地一寸一寸坐下去。
粘稠的前列腺液沿着我的股缝连线滑落,仿佛蜘丝马迹般粘附在我的腿根处。
这种景象
显然对阿伽雷斯极具冲击力,他直勾勾地盯着我,眼睛已经被情欲烧得通红,那模样实在又搞笑又性感。
他的蹼爪重重地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催促我快些动弹,巨大的性器也在体内微微颤动,引得我脆弱的内壁一阵阵地收缩,而他却按兵不动,似乎下定决心要让我主动做到底。
我忍无可忍地低下头抓住他的双耳,将嘴唇狠狠印压上去,扭动臀部在他的身上一下下骑马似的驰骋起来,惹得阿伽雷斯腹肌收紧,爆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吼。
在欢爱中阿伽雷斯向来都是强势主动的一方,他主导着我的所有感官,能够轻而易举地使我缴械。
而此刻掌握他的感觉刺激极了,就好像用身体抓着他的缰绳,能感到他的呼吸节奏随着我身体起伏的速度而改变,甚至心脏跳动的频率都被我影响着。
阿伽雷斯对于我来说就像一匹烈马,一开始妄图试探并驾驭他,谁知却骑虎难下,一路被他带着疾驰了这么远,远得回不了头,却心甘情愿。
滴下的汗液与他糅合在厮磨的皮肤之间,唇齿相嵌,呼吸交融。
我既然沉醉在这种感受里,又被身体里不断爆发出的小高潮折磨得够呛。
发泄的闸口被堵住,使得快感全部挤压在肠道里,被他重重碾碎成海洛因的粉末,沁入基底里,仿佛在发酵,在沸腾。
我的喉头里压抑不住地溢出呻吟来,与阿伽雷斯爆发的低吼相互交融。
夜空与海洋在甜蜜而激烈的交合中仿佛被揉成一片混沌,我眩晕地沉沦在这种溺人的滋味里。
不知道翻来覆去的纠缠了多少个来回,当天际逐渐泛起微光来,阿伽雷斯才终于在我的体内泄身。
我精疲力尽地趴在他的怀里,连直起身子射精的力气都不剩,保持着结合的姿势,顶着他的小腹一股一股地流出来。
纵横交织的精液仿佛将我们的身体黏合在一起,发出不堪入耳的细小水声。
阿伽雷斯的鱼尾在我腿间轻轻摆动着,舔着我的耳垂,似乎意犹未尽。
我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敏感极了,被他稍一刺激就打了个激灵,体内又升起酥酥麻麻的痒意。
我抬起发抖的手,扣住他在背后不安分的蹼爪,发出沙哑的央求:“阿伽雷斯……首领大人,别、别再继续了……我……唔!”
嘴巴下一秒就被堵了个严实,阿伽雷斯一个翻身就将我压在身下,蹼爪抓住我的小腿,鱼尾重重一挺……
得以从阿伽雷斯无休止的“惩罚”
下逃脱,也许我该感谢一群不速之客的到来——谁知道这座小岛竟然是有土著居住的!
当他们看着我们激烈的交合呜哩哇啦地大叫起来时,阿伽雷斯才将我一把拽进了水里,带着我向海底俯冲而去。
我紧紧搂着阿伽雷斯的脖子,与他一同穿过海水,归向我们的家园。
我知道,今后无论我身在哪里,我的人鱼都会与我如影随形,我们将在漫长的岁月里、在浩渺的大海里,一同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