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手也是把周围的人惊的够呛,没人再开口,大福也是不再询问,只是站在旁边呆呆的看着我。
我嘴里胡乱的念了一堆,持起桌上的桃木剑,运了些真火上去,剑身就同样燃烧了起来,随后我又是横着一斩,一大片的阴气被我斩开。
我开着阴阳眼能看到那些阴气,但是周围的人显然是不能,即便是这样,他们也一定会被我的气势震慑道,我心底一笑,又是胡乱的挥舞了几下。
也算是另寻僻径,在我胡乱的把式下,那些周围的阴气都散了一大部分,剩下的一些也肯定会等到日出之后自然散去。
“好了。”我出了口气,把剑放在桌上,因为刚才燃过真气,整条剑都变成了漆黑的颜色。
“这就。。。没事儿了。。。?”大福战战兢兢的问道。
“也不尽然,刚才我跟阴魂通过话,那些孩子都是冤死,冤魂不肯散去,刚才算是我强行把它们斩掉,但是对这宅子的阴阳风水还会有影响。”我信口胡诌道。
“那该如何是好?!还请大师明示!”大福拱了拱手。
“把你家御史大人叫来,亲自和那些阴魂谢罪,除此之外别无他法。”我背着手,仰望着天空说道。
说完以后我怕大福又跟我狡辩,于是刻意往房间走去,临走只留下了一句话:“明天我就要启程,若是御史大人不肯,也不必勉强,不过不要再来找我,该做的我已经做完。”
大福在后面追了两步,最后被我关在了门外。
进屋以后我坐在**继续打坐,心底也在不断的揣测,不知道那御史大人性情如何,会不会吃我的这一套。
第二天一早,我就听着有人在轻轻叩门,于是走到门口,打开门,发现大福站在外面,身后还跟这个站着笔直的汉子,看起来应该就是那御史大人无疑。
“你就是御史?”我直截了当的问道。
大福还想说话,御史也是皱了皱眉,定是想着我不懂礼数,不过我跟他也没什么好客套,走到他面前,发现他竟然还黑着眼眶。
“你就是我让人请来的先生?”他端详了我一下,问道。
我微微点头,然后忽然抓住了他的一只胳膊,使劲的一拽,御史疼的呲牙咧嘴。
“你干嘛?!”他大声喊叫,周围瞬间围上来一些家丁。
“煞气都逼到骨头缝里了,还用死人的血肉做药引子,真是荒唐!”我责骂一句,又是一掌拍在了他胸口处,他被我拍的弯下腰,咳出了两口淤血来。
周围的人以为我伤了御史,慌慌张张的提着棍棒想要打过来,不过我也没在意他们,挥手之间狂风大作,周围那些人都被吹的东倒西歪。
“大师!不可伤到御史大人啊!”大福抱着一棵盆栽大喊道。
我冷笑一声,低头看了看御史,拍着他的后背说:“感觉怎么样?”
他用袖子擦了下嘴:“这几日早晨胸腹万分痛苦。。。但刚刚。。。好像把那惹起事端的东西都吐出去了。。。”
“淤血凝结在胸口,要是就这样下去,不出几日就会卧病再床,之后再也没有救治的必要。”我说道。
“多谢大师。”御史倒是不卑不亢,拧着眉跟我抱了抱拳。
倒不是说我有多高的医术,简单而言一眼就能看出他身体出了毛病,毕竟一双阴阳眼也不是吹嘘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