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床的古怪让我彻底慌了神,谁能想到还有这么一出儿,床竟然会变成沼泽一样的环境,沼泽中还有很多只手在拉扯。
最后我知道挣扎不开,憋了一口气,彻底的陷入其中。
周围是一片黑暗,我还能呼吸,不过感觉并不是很真实,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看到的是一间破烂的办公室。
我坐在办公室的后面,前面是一个穿着正装,提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
这男人留着三七分,显得倒是干练,不过愁眉不展,看着我,似乎想要得到什么解释。
“大师,我这到底怎么办啊?”他终于开口。
一句话倒是吧我震得清醒了一些,我回过神儿来,恍恍惚惚的问道:“啊,怎么回事儿来着?你再跟我说说。”
“家里闹鬼,闹得可严重了,我儿子都说看到了。”他搓着手坐在我对面说道:“我儿子说那就是他已经过世的娘,不过她都走了三年了,前两年挺好的,自从我打算再婚,家里就开始闹腾,现在就差取消婚约了。”
“她是怎么过世的?什么原因?”我问。
“出了车祸,当天我们儿子第一次上幼儿园,碰巧我有个会,所以我老婆去送的孩子,在校门口被大货车给撞了,当时死了不止她一个,有五个家长,两个孩子都出了事儿。”
“这些人。。。全都没了?”
“是,据说那司机已经睡着了,疲劳驾驶。”男人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我站起身来,绕到对面,拍拍他的肩膀说道:“那带我去看看吧。”
他正想要回应,但是忽然手机响了起来,他道了个歉,走到门口接起电话。
我感觉有些奇怪,似乎刚才我忘掉了一切,但是现在记忆又一点点的自己回来了,我想起自己似乎是一个除灵师,因为从小就发现自己有阴阳眼,后来就慢慢干了这行。
现在这个男人似乎也面熟起来,所以我拍了拍脑袋,自嘲的笑了笑。
他打完电话,回到我面前,脸色有些尴尬的说道:“不好意思啊大师,我得跟你说个事儿。”
“啊,你说。”我点头。
“我之前委托下面人去很多地方,有人帮我又找了一个。。。找了个师傅。。。”他不好意思的说道:“您看。。。”
“我都可以,主要是你,你怎么看是最重要的,毕竟是你的事儿。”我大度的笑了笑:“你信得过他就去找他,信得过我就用我,两者皆可。”
他在门口踱步了半天,最后抬起头说道:“大师,不然这样吧,这次的钱我付双倍,你跟他一起帮我处理,这样我也好安心点。”
我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什么都没用准备,跟他一起走出了办公楼。
在这个地方我租了个小屋子,做起了自己的声音,其实这些环境类的都无所谓,我也不能大张旗鼓的去办,只要让人知道我是干嘛的就已经足够了。
出去以后,那人的司机正在楼下等着,带着我就上了车。
“大师,你不用准备一下?”他有些忧虑,跟我一起坐在后座,摸着额头的汗问道。
“不用了。”我说:“从来不喜欢摆弄那些家伙是。”
“好,好!”他拍了拍司机的肩膀,车就在路上驰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