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都是床头吵架床尾和,晚上我还是一如既往的跟她在一起,她愤恨的咬着我的肩膀,抓挠着我的后背。
我感觉我身边是一团烈火,是一只燃烧着的猫。
做完之后又恢复空洞,从进入对方的身体到远离,再到两人中间升起一道墙,好像我们只是住在一起的邻居。
这时候她变成了一团彩色的雾,有可能忽然电闪雷鸣,所以我不敢跟她说话,我怕我说些什么,暴雨就会淋湿那张可怜巴巴的结婚证。
就这样挺好的,维持着莫须有的关系,平日里不说一句话,虽然相处在一个空间,但空间似乎也撕裂成两半,我们谁都没干涉对方的空间,唯一涉足的只有为数不多的夜晚。
那天晚上我还是一如既往的睡在她身边,她皱着眉头,大呼小叫,叫出了一个陌生的名字。
我从她身上下来,她从**下来,一瞬间,那道墙又在我们之间升起。
心底又一个东西在拉扯我,让我呼喊,让我咆哮,但是我用被子把那东西盖起来,又用枕头把它压住。
漫漫长夜,记得以前的长夜是相思,好歹还能看到月亮。
但现在我能买得起窗帘,窗帘却遮住了月亮,只是我一直都没有发觉,还觉得窗帘似乎挺好看。
“出去散散心吧。”
有一天吃饭的时候,我低着头,把脸埋在碗里,这样的话一旦她拒绝,也看不到我尴尬的神情。
“好。”
没想到她答应了,我松了口气,又扒拉了两口米饭。
原定的计划是去西藏,因为听说那里离天空最近,一切罪恶都能洗净。
我也不求天空能容纳我,可能我期待的就是一句话,或者是一种感觉,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于是我们两个人,开着一辆共同奋斗来的车,上了路。
我原以为路上会很尴尬,因为一旦我驾驶,她就必定会坐在副驾上。坐在副驾上的人总是得玩手机,这样才能不跟驾驶位上的人聊天,也不会显得太尴尬。
我担心她手机没电,于是准备了两个充电宝。
不过还好,一路上她都在睡觉,我偶尔会转过头看看她。
她真的好看,跟我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一样,只是眼脚多了两道纹路,那两道纹路换来了我们的车。
不过后来我又一次看她,她睁开了眼,眼神中满是不屑。
我连忙转过头来,舔了舔嘴唇,好像吃了只苍蝇一样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