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涡略作沉吟,保守估计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应该……还有个几百號骨干吧?”
“哈哈哈!”陈夫子闻言,顿时发出一阵洪亮而畅快的大笑,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没有了!全都没有了!”
他用力一挥手,仿佛要將残存的阴霾彻底扫去,
“古神教会这次倾巢而出,妄图在霓虹岛孤注一掷,结果被我们守夜人布下的天罗地网一网打尽!现在,就只剩下几条滑溜的老泥鰍,那几个元老级別的傢伙,不知道躲在哪个犄角旮旯里瑟瑟发抖呢!这一仗,算是把他们的根基彻底打残了!”
“嚯!这么狠!”百里胖胖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隨即习惯性地摸著圆润的下巴,眼中闪烁著精明的光芒,“那……怎么才能把这些老狐狸从洞里逼出来呢?总不能大海捞针吧?”
叶梵负手而立,深邃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重重夜幕,投向西南方向,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运筹帷幄的笑容:“放心,自然会有办法让他们……主动现身的。”
……
三日后,西南市。
夜色如墨汁般浓稠,沉沉地泼洒下来,將这座饱经神秘侵扰的城市笼罩其中。
稀疏的路灯光线在湿冷的空气中晕开昏黄的光圈,勉强照亮狭窄破旧的街道。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铁锈味、垃圾腐败的气息,以及一种挥之不去的、属於神秘死亡后残留的腥甜血气。
在这片沉寂的黑暗中,三道风格迥异的身影如同幽灵般穿行於破败的街巷,他们的行动轨跡构成了一个高效而诡异的循环。
其中一人身形矫健如猎豹,手持两柄闪烁著幽冷寒芒的直刀,正是林七夜。
他那双在黑暗中依然锐利如鹰隼的眼眸不断扫视著四周。
每当捕捉到黑暗中一闪而逝、带著扭曲轮廓急速穿梭的黑影时,他的身体便会瞬间绷紧、弹射而出!
刀光如同撕裂夜幕的银色闪电,精准、迅捷、致命!
每一次挥刀,都伴隨著沉闷的利刃入肉声和神秘濒死的嘶鸣。
刀光敛去时,地上便多了一具形態怪异的尸体。
紧隨其后,一个穿著纤尘不染白大褂的清秀身影便会如影隨形般出现,正是安卿鱼。
他动作迅捷却带著一种近乎冷酷的条理性。
他无视地上流淌的污血和內臟碎块,迅速蹲下,手指翻飞间,一套闪烁著冰冷金属光泽的解剖工具便出现在他手中。
手术刀精准地划开神秘坚韧的表皮,镊子灵巧地分离组织,他的眼神专注而炽热,仿佛在探索宇宙最深的奥秘,指尖偶尔还縈绕著淡淡的、用於辅助分析的微光。
研究过程快得惊人,仿佛一台精密的仪器在高速运转。仅仅片刻功夫,一头池境神秘的生理结构、能量核心、乃至可能的弱点便被记录在他隨身携带的电子设备中。
研究完毕,安卿鱼没有丝毫留恋,如同丟弃一件无用的垃圾,他隨手便將那具已被榨乾信息价值的尸体,朝著不远处某个悠閒躺著的身影方向用力一拋!
那里,一张舒適的老爷椅凭空出现在街角的阴影里。
李葬穿著一身扎眼的猩红长袍,脸上覆盖著那副標誌性的、边缘缀满铜钱的面具,正慵懒地瘫在椅子上。
隨著尸体被拋来,他甚至连眼皮都懒得完全睁开,只是隨意地抬了抬手指。
那具飞在半空中的神秘尸体,如同被无形的黑洞吞噬,唰地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涟漪都未曾留下。
李葬满足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关节发出轻微的噼啪声,面具下传出带著浓浓睡意的、含糊不清的讚嘆:
“不错,不错,乾的非常不错~效率越来越高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