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楼上。”许忱站了起来,不忘同时拿起兔子,带乔舟去了兔房。
到二楼走廊时,许忱察觉到了兔子的不对劲,他用拇指按了按兔脑袋:“病了?”
巫淼听到这话,马上装出活泼的模样。
要是生病了,主人肯定会觉得他很麻烦!
许忱放心了,他想兔子可能只是困了。
兔房正好到了,许忱要把兔子放回窝里。
巫淼看着许忱的手伸向歪倒的窝,心中警铃大作,“噌”的一下,从许忱手心飞出去,落到了窝顶。
“睡里面。”许忱要拿起兔子,兔变得滑溜溜,仿佛一滩液体,怎么拿也拿不起来。
许忱:“?”
他不信邪,两只手都用上了,要将兔子捧起。
乔舟过来拍了他的肩膀,许忱只能暂时放任兔子这么睡着。
“这里布置得挺漂亮的嘛。”乔舟没有马上去看画,她摸了摸兔子的衣架,“好豪华。”
“不要碰。”许忱不希望自己排列好的衣服顺序被打乱。
乔舟收回了手,她退后几步,看着墙上那副毛茸茸的兔子。
【挺可爱的,就是有点普通。】
乔舟对许忱的点评向来很一针见血。
平板是倾斜的,巫淼踮起脚,悄悄看清了“普通”两个字。
普通?
是在说他吗?
他是只普通的小兔?
巫淼哭不出来,在接连打击之下,兔只会麻木。
【没有其他的画了?】
“没有。”许忱自己不满意是一回事,被他人说普通又是另一回事了,他开始想把乔舟赶出去,然后抱着他的兔子吃早饭。
兔子不会叽叽喳喳,也不会凭空变出一个白板,在上面写满对许忱的问题。
乔舟又端详了一会墙上的画。
【耳朵倒是挺有特点,只是你以前的画大多都和动物没关系,画展要用宠物当主题的话……】
她写到一半就被许忱打断了。
“我不会拿宠物当画展主题。”许忱说。
这不是许忱的舒适区。
几年前,他可能是个敢于创造的人,现在他只想在自己的框架里,平稳地度过每一天。
【那我就不打扰了,改天我会再过来的,希望到时候能看到你的画,哪怕是草图。】
乔舟收起平板,往外走。
许忱没有去送客,他看向兔子。